法官当庭采纳了他们提出的核心证据链,对瓦伦一方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从法院出来时,艾莉激动地要跳起来,抱住桑竹月的胳膊:“桑!我们赢了第一仗!你看到对方律师那张铁青的脸了吗?”
桑竹月忍不住唇角上扬,望向不远处:“这只是开始,艾莉。”
“太棒了,桑。你刚才的表现超级酷!”其他人也围在桑竹月身边。
“谢谢,你们也很棒。”
与此同时,桑竹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赛伦德发来的,内容言简意赅。
【s:恭喜。】
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桑竹月打字回复:【谢谢。】
发完消息,桑竹月收好手机,正对上不远处从法院里走出来的赛伦德,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当天晚上,桑竹月回郊区桑家吃饭,半路上,荒郊野外,汽车轮胎出了故障,她不得不下车查看。
冬日的天暗得早,明明现在才五点多,天色已经快完全暗沉了。
绕着车查看了一圈,最终发现是后轮有问题。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枪声,桑竹月警铃大作,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站在路边不安全,她准备先回自己车上,刚抬脚,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探来,突然捂住了她口鼻——
桑竹月眼前一黑,晕眩感袭来,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直至她彻底失去意识。
等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麻绳将她的双手死死束在身后。
桑竹月心头一跳,立刻反应过来,很有可能是瓦伦干的。
借着月光,她强迫自己冷静,迅速查看四周,开始思考逃出去的可能性。
桑竹月不动声色地转动着手腕,指尖在地上摸索。她碰到一个尖锐的物体,是一片边缘锋利的碎玻璃。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小心翼翼地捏起碎片,调整角度,开始一下下地锯割手腕上的绳索。
绳子一点点断裂,希望也随之一点点升起……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线照向桑竹月,晃得她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像是在和人通电话:“你那律师在我手里,我劝你小心点。”
果然,是瓦伦。
桑竹月割绳子的手停住,暂时不敢有动作。她暗暗盘算着,等这次顺利出去,她要给瓦伦罪加一等,这个牢,他坐定了。
他背后的财团,也死定了。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瓦伦疯狂大笑着走进来,身后跟了一串的人,个个手中持枪。
最终,瓦伦停在桑竹月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脸上的笑意加深。
“赛伦德,”瓦伦继续说道,“把你那边的证据全部交出来,我就放了她。”
“不然的话,你说,我新研究的毒品,用在她身上,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