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短的问句,如同最终的审判词,列举着易中海的罪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贴脸的死亡威胁,以及林动身上那股宛若实质、
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恐怖杀气,易中海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善、所有的“大爷”威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他感觉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裤裆里传来一阵湿热感,
差点当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
绝望地盘旋、尖啸:“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不是应该在部队?不是应该重伤不治?不是……完了!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冰凉的枪口死死抵在眉心,那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易中海。他张着嘴,
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异声响,
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磕碰着,出“咯咯”的声音,
却连一个完整的、有意义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之前那副道貌岸然、
指点江山的“一大爷”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
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一种被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后的狼狈与不堪。
他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在一起,像是揉皱了的抹布,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鬓角涌出,瞬间浸湿了衣领。
林动根本不需要,也不屑于听到他的任何回答。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戾气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骤然暴涨,
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直接扣动扳机取易中海的性命。
那样太便宜这个老梆子了。他要的,是更有针对性、更具羞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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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具有警示意义的惩罚!只见林动手腕猛地一翻,动作快如闪电,
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那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倏地下移,
离开了易中海的眉心。与此同时,林动的左手如同早已蓄势待的铁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易中海那只枯瘦、
此刻正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般的右手手腕!“呃啊!”易中海只觉得手腕处
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如同钢箍收紧般的巨力,剧痛让他出一声短促的惨嚎。
他下意识地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林动的手里。
林动面无表情,手上微微用力,如同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强行将易中海的手掌掰开,将其死死地按在了旁边那扇因为年久失修而
漆皮剥落、木质粗糙的窗框上!易中海的手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木框,
五指被迫张开,掌心朝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八级钳工?”林动开口了,语气森然,如同数九寒天里屋檐下悬挂的冰锥,
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酷,“听说你这双手,在轧钢厂里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