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外面,喻画却并没有在走廊停住,而是拉着谢析径直去到了厕所。
现在快上课了,厕所也没几个人。
喻画反手就将厕所门堵住。
谢析垂着眼,不知怎么,也一直没说话。
隽永的身形显得格外无助,没了平日狼崽子的模样,倒是让喻画多了几分新奇。
喻画歪了歪头,脸上也显现出几分天真无邪,好像让对方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漫不经心问:“你不是说出来说吗,怎么,我跟你出来,你又哑巴了?”
不过喻画也不是真的想听回答,他只是单纯想说说谢析,没等谢析做出解释,喻画又抛出了个更为难以回答的问题。
“别跟我拖时间,行有行的说法,不行有不行的,到底行不行,今天就给我一句准话。”
谢析抬起眼,他好像并没有因为喻画的态度而感到生气,凤眼挂着疑惑,他问:“你真的想包养我?”
他不明白,喻画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析之前遇到的同性恋都会用很恶心的眼神看着他,亦或者是朝他脱衣服裸露着他们都拥有的器官。
谢析对此感到万分恶心。
可喻画好像不是这样,对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谢析也问过喻画,得到的回答是想让他当狗。
可这根本不符合逻辑,既然那么讨厌他,又为什么要拿钱包养他?
甚至今天的事,虽然那些富有暗示的言语确实让他感到难堪。
可不可避免的,对方也在实实在在维护着他。
喻画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析曾经知道有一种人,喜欢别人的表现就是欺负着他喜欢的人。
及其有病的一种做法。
难道……
看着眼前的喻画,毫无疑问,喻画虽然性格十分恶劣,可他的相貌是顶级出色的。
唇红齿白,杏眼圆润可爱,眉眼都很漂亮,离得近了,能看见眼尾下方的一个小痣,对方此刻就这么挑眼看着他,莫名生出了种错觉,就像喻画眼里只有自己一样。
或许也不是错觉。
此刻对方确实眼里只有自己。
再结合上次的那个态度,不出意外,自己想的是对的。
喻画就是喜欢他,只是对方不清楚该怎样表达,只能固执地顺着大少爷的脾性以错误的举动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说透了的话会更麻烦,谢析也不准备点透这一点。
要是对方恼羞成怒了怎么办,喻画性子随心所欲,真的点破了,必然会使用更极端的手法,还不如这样不清不楚的,以后只当是场荒唐事,更不必真心实意投入感情,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情感。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谢析心中瞬间感到轻快。以至于“被男人包养”这件事本身他居然也不觉得恶心,反倒像是自己给喻画的行为找了个原因,只有能够理解,就不显得那么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