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如今父皇的所有的儿子,都是以太子哥哥为尊的。
即便真的是要更换一位储君,无非也就是二哥哥罢了。
四哥哥毕竟有大历国一半的血脉,父皇总是不能选他的。
而七皇帝如今年幼,父皇怕是也不会选他。
二哥哥定然不会让太子哥哥出事的。
想到这里,陆星晚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些也不必多想了。
如今只要有自己在,便不会让父皇伤了太子哥哥分毫。
陆星晚不愿意多想,她直奔着宗人府的方向而去,直奔着关押太子哥哥的方向而去。
自然,为了省去麻烦,她是动用了些灵力的。
可即便如此,一路上寻找太子哥哥的路上,也感受到了这宗人府内阴森寒冷,这种氛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太子哥哥与女眷是分开关押的。
晚晚沿着昏暗潮湿的通道,一路奔着关押太子哥哥的牢房去。
太子没料到晚晚回来。
或许是他心中也清楚,既进了这宗人府,十有八九是不会有出去的机会的。
而且以父皇的脾气,是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在此时来探望自己的。
陆星晚在角落里瞧了太子片刻。
如今太子哥哥的发髻有些凌乱,衣衫上也略显褶皱。
不过瞧着他的模样,应该是没有被用刑。
看来这宗人府的人,终究还是有些分寸的,这倒让陆星晚松了一口气。
太子哥哥如今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牢房之中,可是他的周身,仍然散发着一个太子该有的雍容气度。
他那种上位者临危不乱的气派,倒也让晚晚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随即,她便轻声开口唤道:“太子哥哥。”
原本正在闭目沉思的太子,听到晚晚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诧异。
他慌忙站起身来,直奔晚晚的方向。
或许是久坐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心中慌乱,太子往晚晚的方向走来的时候,脚步也略显慌乱。
“晚晚,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晚晚这些年在外面是学了些功夫的。
可是这毕竟是宗人府,他知道宗人府的防守能力,照理说,即便晚晚是有功夫在身,也是闯不进来的。
他倒生怕晚晚为了他,一时冲动,对外面的侍卫动了手。
事已至此,他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接受了自己被父皇惩罚。
只是他心中,对家人却满是愧疚的。
他知道,自己的太子妃韩惜月如今也是被囚禁在这宗人府之中,包括自己的长子,以及方才满月的小女儿。
众人都觉得太子妃是无比的光鲜亮丽的,可是这些年在宫中,也只有他知道惜月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