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来个初代种,我也能上去比划两下,怎么到你嘴里我就成了需要被保护的后勤人员了?”
路明非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现在确实有些小底牌在手,比如存在系统空间里的武器和爆血丹。
而且这个空间里的奥丁应该没那么厉害,毕竟不是真的奥丁亲至。
假的部分是他其实并不想当英雄,他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块墓碑上刻着朋友的名字。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路明非,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他能感觉到路明非变了,不再是那个在仕兰中学里衰了好几年的学弟。
但他依然无法把“路明非”和“并肩作战的战友”划上等号。
“这不是实力的问题。”楚子航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来,
“在尼伯龙根中死亡,和现实世界的死亡是两个概念。
尸体通常会迅被尼伯龙根同化,变成水沫或黑水,不留痕迹。
更可怕的是,死者在现实世界的所有记录、记忆会被系统性清除,如同从未存在过。”
他顿了顿,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着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挂着村雨:“就像我父亲楚天骄那样。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他。
我想在这个‘类尼伯龙根’的空间里,死亡规则也是一样的。
如果你死在这里,没人会记得路明非是谁。”
这番话像是一块重若千钧的铅块,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遗忘。
这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抹杀。
对于混血种来说,死在战场上是归宿,但死得无声无息,连名字都被从墓碑上抹去,那是最大的恐惧。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滋味。
上辈子他曾满世界的寻找师兄,那时候全世界只有他和楚子航妈妈记得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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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都一样我”路明非抬起头。
“我跟你不一样。”楚子航突然打断了他。
“怎么不一样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是说血统的话,你是a级我是s级,那确实不一样,我血统比你高。”
“你还有牵挂你的人,你还有你爱的人。”楚子航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宣读遗嘱,
“你的父母还在等你,虽然他们很久没回来了,但他们还在。还有……”
楚子航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如你爱的陈墨瞳。”
空气突然安静了。
窗外的雷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路明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一个正在表演杂技的小丑突然被人在裤裆里塞了一颗手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言壮语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气音。
“我……我不想说我父母的事……”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试图转移话题,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且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师姐的事?”
他和师姐的奸情难道就暴露得这么快吗?
他有点意外,相比于前世楚子航知道他喜欢诺诺,那毕竟是他加入学生会之后一段时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