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大爷的!”
诺诺猛地直起腰,一屁股坐在碎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下意识地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手悬在半空,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嘴里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他要死了。
那种恐惧比面对奥丁的长枪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路明非。
这家伙睡得真死,对刚才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如果他知道陈家大小姐刚才那是这辈子第一次主动给异性做人工呼吸,
估计醒来能美到天上去,或者直接吓得当场再晕一次。
“算了,就当是喂狗了。”诺诺愤愤地想道,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天色渐晚,头顶那一线天光也开始黯淡下去。
山里的风带着湿气吹过来,冷得让人打颤。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诺诺环顾四周,现不远处的岩壁上方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看起来还算干燥避风。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弯下腰,抓起路明非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重?你是吃了秤砣长大的吗?”
诺诺咬着牙,半拖半背地把路明非弄进了山洞。
山洞里有些枯枝败叶,大概是以前山洪冲进来的。
诺诺用随身的打火机生起了一堆篝火,幸好这玩意儿防水。
橘红色的火光跳动起来,驱散了洞里的寒意和黑暗。
诺诺去找了一些干草弄了一个干草堆。
把路明非扔在铺好的干草堆上。
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而且容易失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路明非的扣子。
“我是为了救你,别想歪了。”她对着昏迷不醒的路明非解释了一句。
她开始动手剥路明非的衣服。
那些破烂的布条混合着血水粘在身上,脱下来颇费了一番功夫。
当路明非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躺在干草堆上时,诺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身材还凑合嘛……”
诺诺别过头,把他的湿衣服挂在用树枝搭起的简易架子上烘干。
以前总觉得这家伙肩膀垮塌,像根豆芽菜。
但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副躯体虽然依旧消瘦,但肌肉线条紧实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诺诺退到了火堆的另一边,背对着路明非,脱掉了湿透的外套和裙子。
她的身材极好,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杰作,但此刻这具美好的躯体上却布满了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常年的体能训练让她拥有了完美的肌肉线条,既不显夸张,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湿漉漉的酒红色长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最后没入黑色的蕾丝边缘。
诺诺只穿着内衣内裤,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着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却又透着一种象牙般的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