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狰狞地扣动了扳机,土铳的药池里爆出一团刺眼的火光,
数铅弹带着尖锐的啸叫,直扑路明非的面门。
那个距离,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杨正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清秀的公子脑袋开花的惨状。
可是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在他耳边炸响。
那种声音不像是子弹钻进肉里的噗嗤声,而像是某种沉重的金属在进行高强度的碰撞。
“当!当当当!”
路明非并没有表演什么空手接子弹的杂技。
在那个瞬间,他展现出了某种骇人听闻的力量与度。
他随手抄起地上一块用来垫脚、重达几十斤的厚铁板,
铁板在他手中翻飞,精准地格挡在每一颗铅弹的运行轨迹上。
火星溅在他的袖口上,那块铁板上多了几个浅浅的凹坑。
路明非甩了甩被震得微微麻的虎口。
“师姐,这波我帅吗?”
他甚至还有心思回头问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一道红色的残影。
诺诺的动作比那些苗家猎人最矫健的猎犬还要敏捷。
她根本没有去看那些对准她的枪口,侧写能力在瞬间覆盖了整个院落。
她知道哪里是死角,知道哪个守兵的食指正因为恐惧而痉挛。
她顺势夺下一名守兵手中的砍刀,刀背如闪电般在那人的手腕上一磕,伴随着骨裂的清脆响声,砍刀已经易主。
紧接着,她一个干净利落的旋风踢,两名试图再次点燃火药的守兵像是个滚地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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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追求力量与度的战场上,a级学员的战斗素养对这些清朝守兵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高维度的霸凌。
“路明非,你一天不臭屁能死吗!”诺诺平稳地落回地面,手里的砍刀斜指地面,
酒红色的丝在风中狂乱地飞舞,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苗民下意识地后退了三步。
张彪的副手彻底崩溃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加官进爵的幻梦,只剩下一种对鬼神的恐惧。
他扔掉那支哑火的土铳,转过身就要翻过那道断裂的矮墙。
“想跑?”
诺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路明非,又看了一眼远处依然生死不知的赵铁锤。
他没有追过去,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对着那个副手的背影,单手做了一个虚空抓取的动作。
原本在院子角落里那座因为失控而通红的铁炉,突然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
那些已经化作流质的、红得白的铁浆,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从炉口跳跃而出,
在空中迅拉长、凝固,化作几道细长的、带着惊人热量的红索。
那是言灵·青铜御座的微型权柄,是对金属和火焰绝对的统治力。
“啊!”
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寨子。
那个副手的双脚被炽热的铁索瞬间缠住,那种皮肉被高温瞬间碳化的滋味,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