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明非的朋友,也就是自家人,拿去戴着玩吧。”
诺诺愣住了。
她出身陈家,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
但当这只较为普通的镯子套在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竟然没有拒绝。
“这……”诺诺下意识地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正埋头吃饺子,心里窃喜,却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这算什么?来自高祖母的“孙媳妇认证”?
路山彦已经喝高了,脸膛红扑扑的,对诺诺说,“拿着吧。”
然后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哎呀,我看这俩孩子,真是般配……”
“明非啊,你这孩子长得真像我,尤其是这股子机灵劲儿,以后肯定有出息!”
路明非差点被饺子噎死。
像你?高祖父您是不是对“机灵”有什么误解?
咱们老路家的男人,除了怕老婆和关键时刻当英雄送死,哪里机灵了?
夜深了。
更夫的梆子声在胡同里回荡,“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四合院里安静了下来。
芬格尔和诺顿被安排在西厢房,此时那边正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大概是芬格尔又在酒疯。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上膛声,大概是零拿出了手枪,世界瞬间清净了。
路明非躺在院子中央的老藤椅上,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思绪飘远。
身边的藤椅响了一声,路山彦坐了下来,递过来一个温热的锡酒壶。
“喝点?”
路明非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那是温好的花雕,入口绵柔,回味却带着一丝苦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月色不错。”路山彦轻声说,此时的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刚才在饭桌上的半点醉意。
路明非心头一跳,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
“其实……”路明非刚想开口编造一套更完善的谎言。
“不用说。”路山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到底从哪来,为什么会那些奇怪的言灵……
我没兴趣刨根问底。
我只要知道,你是我老路家的种,你没有坏心思,这就够了。”
路山彦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能看到干涸的汗渍。
那是他在出去汉堡猎杀李雾月之前写下的遗书。
“我本来想着要把封信留给她,但怕让她伤心还是带在了身上结果到了汉堡我又想托一个朋友帮我把信带回去。”
路山彦的声音很轻,“我当时想着,如果我死了,至少让她知道我是个英雄,不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