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把用来测试握力的实心钛合金棒,她把合金棒递给绘梨衣。
绘梨衣刚刚学会用筷子,正因为夹不起一颗卤蛋而苦恼,看着递过来的金属棒,好奇地捏了一下。
嘎吱一声刺耳的锐鸣,指环粗细的钛合金棒直接被捏扁了。
绘梨衣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扔掉,慌乱地在写字板上写:“我是怪物。”
“放屁,你这叫天赋异禀。”诺诺捡起那根废铁,随手扔进垃圾桶,自己又拿出一根新的。
她闭上眼,调动体内的黄金龙血。
现在的她拥有半步初代种的恐怖力量,但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股力量的微操。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金属棒的中央,力。
力量渗入金属纤维,合金表面出现一道极浅的白痕。
诺诺满头大汗,整整三个小时,她就在原地反复死磕这五公斤的极限施力阈值。
不能多一克,不能少一克。
路明非那个混蛋以后要面对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变态,她陈墨瞳绝不会只当一个躲在后面的花瓶。
绘梨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本子上写:“诺诺姐姐也会害怕吗?”
诺诺睁开眼,看着自己满是汗水的手心,“会啊,我小时候也被关在一个大房子里,所有人都盯着我,评估我有多少利用价值。
那时候我以为人活在世上就是个随时会碎的玻璃樽。”
“那现在呢?”绘梨衣一笔一划地写。
“现在有个笨蛋总是让我觉得什么都不用怕。”诺诺笑了笑。
另一边,新宿区一家高档桑拿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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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将一份截取的监控录像递给路明非,“我追查了他整整一个月的行踪轨迹。”
画面上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穿着廉价的西装,但走进的却是一家隐蔽的顶级和风会所。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楚天骄不愧是楚天骄,还是活得这么有生活品质,这烧包劲儿跟前世一模一样。
“我在他最后消失的一个废弃地铁站台墙面上,现了一串密码。”
楚子航递过一张纸条,面无表情,但手指捏得极紧,“是卡塞尔十年前的通讯密语体系,破译出来是三个词:白面具,格陵兰海,阿瓦隆。”
路明非神色凝重,这老东西单枪匹马在查奥丁,而且居然查到了日本。
赫尔佐格搞白王,奥丁是想分一杯羹?还是黄雀在后不得而知。
这两波狗东西反正是撞在一块儿了,真他妈热闹。
晚上十一点,路明非凭着前世的记忆和诺诺潜入了一处赫尔佐格私设的地下研究所。
没找到赫尔佐格本人,但路明非一脚踹开了角落里的防爆保险柜,从里面摸出了一本黑皮笔记。
半小时后,安全屋。
路明非把本子丢在茶几上,源稚生只翻了十页,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就褪尽了血色。
笔记清楚地记录着,真正的橘政宗早在数月前就被替换,而更要命的在后半部分。
写这本笔记的人,同时拥有“大家长”和猛鬼众“王将”两个身份。
他甚至洋洋得意地记录了自己如何接触源稚女,如何用药物和心理暗示放大源稚女的仇恨,利用他去对抗源稚生。
这满篇的笔记就像是一把锯子,来回拉扯源稚生的神经。
原来我这一生,满手都是亲人的血,却只是一个小丑在被人提线表演。
源稚生猛地站起来,拳头死死攥着,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