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濯表示心里很是畅快。
怀郡王再一次深深深深地刮了夏忱忱一眼,扔给夏忱忱一块令牌,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这是什么呀?”夏忱忱拿着那令牌问道。
“救命之恩!”怀郡王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便夺门而出,似乎再多呆一会儿,就忍不住要爆了。
夏忱忱掂量了一下,还挺沉。
“这是怀郡王府的玄铁令。”宋濯也有些惊讶。
“玄铁令怎么啦?”夏忱忱将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雕着西番莲的纹饰,“怀郡王是不是领着兵马的?是不是可以号令他的兵马?”
被夏忱忱这么一说,宋濯的惊讶也淡了些。
是呀,又不能号令兵马,有什么可稀奇的。
“谁敢拿自己府中的令牌号令兵马?据说拿着玄铁令的人,可以要求怀南王府诸人帮自己办一件事。”宋濯说道。
“怀南王府?”夏忱忱一愣。
“怀南王是怀郡王的父亲,我朝规定异姓王不能世袭,到了他头上便成了郡王,但这玄铁令同样适用。”宋濯的目光落到令牌上。
令牌还能做人情,回陵川后,宋濯也打算给双十会雕个令牌,别的不说,神气!
这时,夏忱忱却将令牌递给宋濯。
“夫人?”宋濯一愣。
“放您那儿吧,我也没什么需要他帮的。”夏忱忱撇了撇嘴,“怪沉的,累!”
主要这是男人的东西,怀郡王的,夏忱忱拿在手里,搞不好会落人话柄。
而且如果宋濯不在,偷偷收下也没什么,但当着他的面,总觉得还是不大好,太无视他了些。
宋濯掂量了一下,确实沉,便拿着了。
被怀郡王这一搅合,两人也没有继续喝茶的心思了。
“四爷,回驿站吧,我也有些累了。”夏忱忱道。
宋濯自是无有不应,在外面事儿就是多,今天已经够了。
回到驿站,夏忱忱才知道,永平王是被抬回来的。
也是稀奇,居然跟一个杀猪的屠夫喝大了。
据说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要买半边猪肉回来。
半边猪肉?宋濯愁了,这驿站的人煮的肉太难吃了。
“四爷,难道人家还真的会送肉过来?”
夏忱忱觉得永平王跟杀猪的喝酒也就罢了,但明显喝多了,难道那屠夫还真的会送肉来不成。
“会!”宋濯只回了一个字,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一言难尽。
果然,没等天黑,那屠夫便送了半扇猪肉过来,脸上很是喜庆。
“这会儿,你家的猪肉没卖完么?”夏忱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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