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落淡声:“那你就努力成为我的恋人。”
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虞落过了一个月,名声彻底在圈子里打响。
他妈也发消息来问,是不是真和周叙言有什么,如果为了还债和周叙言……那这个债,不如不还。
虞落表示就是朋友,别人乱传的,看两个人站在一起就造谣。
他和周叙言关系好在高中的时候就人尽皆知,那一个有出息另一个没出息怎么办,还不允许做朋友了?
就这样一番哄骗,终于把他妈哄迷糊了,和他说要珍惜周叙言这样的朋友,太难得。
难得?
虞落把手机扔在一边。
他缓了会,才喘||息着艰难抬手,给了周叙言一巴掌,骂道:“我他妈让等我回完消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
呵,某方面是挺难得。
这一个月,他身上的痕迹就没下去过。
也不知是不是给足周叙言安全感的原因,这家伙开始带他去除公司以外的别的地方。
比如会场,或者会所,甚至拍卖会都让他坐在一边。
虞落勤勤恳恳扮演小情人的角色。
周叙言抬手,他就把自己的手放进对方手心,周叙言侧脸,他就搂着对方脖子,在周叙言脸颊嘴角印下亲吻。
全程面带笑意举止温柔得体,略带点风骚,大家都说周叙言吃得好。
实际周叙言吓得掌心都湿了,动不动趁着身边的时候,就问他:“我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啊,”虞落困倦地把脑袋搭在周叙言肩上,打着哈欠说,“生活太无聊,玩会儿spy。”
周叙言:“……”
虞落也不是每天都想出门。
新鲜感没了,他就不想和周叙言的工作有过多牵扯。
周叙言有时候想带他出去,他也懒得动,尤其是懒得早起。
还是被囚禁吧。
等到下午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屋子里觉得无聊,又想出门透气,但屋子里被安装了信号屏蔽器,除非周叙言在场,平日里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完全没有信号的,开门开不了,求助也求不了。
很麻烦。
想到这里,虞落忽然一顿。
他抱着枕头坐起身。
他好像明白他和周叙言关系的怪异之处在哪了。
明明确定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明明彼此对彼此有感情。
但却处在一种极其极端扭曲的不安感之中。
这种不安让周叙言把他囚禁,甚至过分在意他的任何举动,以及所说的任何话,哪怕是随口一句“改名叫对不起”,周叙言也会当真。
换而言之,就目前看来,问题不在他,而在周叙言。
周叙言太紧绷了。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周叙言就处在一个极其紧张的状态。
虞落蹙眉。
哪来的紧张,他又逃不走,周叙言到底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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