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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百度 > 第190章(第2页)

第190章(第2页)

可把周勃给气得?,“真是孽女!你明天打扮打扮,去见见崔家?郎君,这长安,没你这么大岁数还没嫁出去的女郎。”

周岑刚夹起一筷子炙肉,闻言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送入口中?,咀嚼咽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崔家?郎君?哪个崔家??太常卿崔广家?的?还是那个刚死了妻子,急着续弦的崔御史家?的?”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父亲,“父,您省省心吧。我明日要进宫述职,后日要去丞相府呈报治水图册,大后日还要去少府核对明年?春修的款项。”

“没空。”

“你!”周勃一拍桌子,杯盘震得?哐当响,“你就知道公务!公务!一个女子,整日混迹在男人?堆里,成何体统!你今年?都二十有四了!再不成婚,你让为父的脸往哪儿搁?让你弟弟以后如何议亲?人?家?会说我们绛侯府没规矩,养出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周岑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

多年?的地方历练,让她眉宇间褪去了少女的柔婉,多了几分沉稳。“规矩?阿父,大汉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必须二十岁前嫁人??我靠自己的本事考的状元,如今是一郡之,掌数十万百姓生计,修水利,劝农桑,平冤狱,哪一样做得?比男儿差了?我凭本事吃饭,凭功绩升官,怎么就没规矩了?”

她微微倾身,看着周勃,“长安城里,是没我这么大岁数还没嫁出去的女郎,可长安城的侯府里,有我这么大能耐,官居两千石的女郎吗?一个都没有!爹,您该骄傲,不该觉得?丢脸。”

周勃被她话噎得?脸色青,指着她,“你还有理了!是!你能耐!你了不起!可你再能耐,也是个女子!女子终归要嫁人?,要生儿育女,这才?是正道!你现?在年?轻力壮不觉得?,等你老了,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看谁管你!”

一直埋头吃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少年?周亚夫,抬起了头,看看暴怒的父亲,又看看神色淡然的姐姐,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想跑路——

周岑的目光转向?弟弟,“亚夫。”

“在,阿姐。”

周亚夫立刻挺直了小身板。

他对这个常年?在外,每次回来都给他带新奇玩意,讲外面广阔天地的姐姐,既崇拜又亲近。

“阿姐问你,若阿姐以后老了,走不动了,也没嫁人?生孩子,你会不会照顾阿姐,给阿姐养老?”

十岁的周亚夫想都没想,立刻用力拍了拍自己还单薄的胸膛,声音响亮,有着少年?人?的认真,“阿姐放心!亚夫以后一定做大将军,挣好?多好?多俸禄和田地!阿姐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亚夫给你养老!谁敢说阿姐不好?,亚夫替你揍他!”

童言稚语,却?说得?掷地有声。

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勃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儿子,又看看显然对弟弟的回答十分满意的女儿,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周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周亚夫的脑袋:“好?弟弟,阿姐没白疼你。”

她转向?周勃,“父,您听见了?您儿子,未来的大将军,说要给我养老呢。您还担心什么?”

周勃张了张嘴,他能说什么?看着她如今这副自信干练的模样,再回想几年?前那个虽然孝顺却?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女孩,周勃心底深处,也有隐秘的骄傲。

只是这骄傲,和根深蒂固的女子当嫁的观念激烈冲突着,让他烦躁不已。

“你,你们……”周勃最终只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罢了,罢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随你们去吧!”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已软了下来。

周岑见状,起身亲自给周勃斟了一杯酒,语气也软和了许多,“阿父,女儿知道您是为我好?,担心我的将来。但?女儿的路,女儿想自己走。治理一方,为民做事,看着堤坝筑起,良田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女儿觉得?充实,觉得?有意义。这比困在后宅,相夫教子,更让女儿觉得?不枉此生。”

她顿了顿,“阿父,您也是带兵打仗,安邦定国的人?,应当明白,人?活一世,总有些比柴米油盐、儿女情长更重?要的追求。女儿不孝,让您操心了。但?这路,女儿想试一试。”

周勃接过酒杯,看着女儿被晒成小麦色,眼神明亮的面庞,心中?百味杂陈。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行了,吃饭吧。”

都是债!

第21o章锦衣夜行(十)蛮夷安敢如此辱我大汉……

刘泽是在一次醉酒后的迷梦里被惊醒的。冰冷的铁链锁上手腕时,他还以为是噩梦未醒,直到看到闯入府邸的的锦衣卫,以及面色铁青,眼神如同看秽物般的宗**属官,还有宣旨内监手中诏书,他才如坠冰窟,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没有激烈反抗,也没有大声喊冤,只是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任由锦衣卫将他押上囚车,在封地?百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离开了封地?。

押解回?京的路上,刘泽异常沉默。

只在一次宿营时,他望着篝火,对看守他的锦衣卫小旗嘶哑地?问,“我弟弟刘涣……他还活着?在哪儿?”

那小旗得了上头吩咐,对这等禽兽不如之人无需客气,冷冷瞪了他一眼,啐道,“侯爷还是想想自己的下场吧!陛下自有公断!”

刘泽便?不再问。

抵达长安,直接入狱。这里的审讯,由廷尉府主审,宗**陪审,北镇抚司协理。

刘泽试图狡辩,说是兄弟不和?,刘涣诬告。

刘涣同意去狱中与?他对质,他看着囚室里的刘泽,哪怕他站在外面,刘泽站在里头,还是本能的惧怕。

刘泽看到他,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涣弟,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从小你就最?黏我了,记得吗?父母去得早,是我把你带大的,给你最?好的衣食,教你读书认字,谁也欺负不了你……”

刘涣受不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捂住耳朵,眼泪夺眶而出,声音破碎,“那不一样!那不一样!你后来变了!你对我做那些事,那不是兄弟!那是禽兽!”

“禽兽?”刘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是禽兽?涣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把你保护得那么好,不让你见那些污浊的外人,不让你沾染世俗的烦忧,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只有我最?懂你!那些女人,那些外人,他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用肮脏的眼光看我们!”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遵循那些俗人定的规矩?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些礼法,那些人伦,都是束缚!是枷锁!我们明?明?可以……”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刘涣哭喊着打断他,“那是错的!那是大逆不道!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刘泽嗤笑一声,慢慢走近,握住栏木,看着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谴又如何?涣弟,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回?营陵,就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我会对你更好的,再也不打你了,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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