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认真思考:“一年。”
“太长了。”闻萧眠跟砍价似的?,“半年。”
闫芮醒决绝:“一年就一年。”
“七个月,这么定了。”
“我说了,一年。”
闻萧眠气得眼冒金星:“你忍心看着寂寞的?男人悲痛欲绝、伤心哭泣再独守空房吗?”
“你正经点行不行?”
“你见哪个男人老婆没了还能正常的??”闻萧眠说,“要不是身处异国他乡,怕丢老祖宗的?脸,我现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三上吊,逼婚求嫁瞎胡闹!”
闫芮醒抿抿嘴唇,偷笑着:“幼稚鬼。”
眼瞅着这套方案不好用,闻萧眠转变思路,伸手:“那你把戒指还我。”
“不还。”
“你不答应求婚,还抢我戒指,闫芮醒你好意思吗?”
“早晚是我的。”闫芮醒理直气壮,往电梯间走,“等我想结婚了,会让你给我戴上。”
“不结婚就还我。”闻萧眠吵吵着,“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只能留给我老婆,别人休想碰。”
闫芮醒看着仍待在原地的人:“你还要站那儿多久?”
“干嘛?”闻萧眠下巴扬到天上,“正生?气呢。”
“别生?气了,走了。”
闻萧眠把头?别过?去,像在超市里,不买玩具车就躺地上打滚的?小朋友:“你不拉我,我不走。”
闫芮醒往回返了三分之二,停下脚:“走不走,男朋友。”
“哪来的?男朋友?”闻萧眠左右张望,“这儿只有闫芮醒的?未婚夫,只有我老婆叫我,我才能听得到。”
“闻萧眠,你到底走不走?”
闻萧眠堵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老公~”
很轻的?两个字,带着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尾音,撒娇似的?滑了过?去。
闻萧眠像见了奶糕的?闻醒醒,“呲溜”一下奔过?去:“在呢老婆!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咱们等会儿去哪?你说去哪就去哪。”
闫芮醒假意推推人,却往他怀里靠得更?密:“去见家长。”
“我爸妈在马尔代夫呢,咱们玩几天再回去。”
“不是你爸妈。”
“我爷爷忙着陪隔壁老太太钓鱼,他也没时间。”
“我是说见我家长。”闫芮醒说,“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