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再用可怜来博取父皇同情,而是将东宫刺客的事情引出来,借由刺客之事吸引父皇的注意力。
说实话,皇甫玟很善于观察,也很聪明,不过却有人早就埋好了陷阱等着他…
“三皇兄,没想到你为了脱罪竟然连兄弟情义都可以不顾。”被反剪双手的黑靴人忽而开口,言辞戚戚。
皇甫玟惊诧不已,捂住肩头强撑着爬起来,拉下黑靴之人脸上的面纱。
黑纱之下,竟是十殿下皇甫应…
因此,押着他的那些侍卫松开了押着他的手。
皇甫应揉着肩膀站起身,一脸心痛的看着皇甫玟。
沉声说:“三皇兄,今日若是出现的不是我,恐怕就会被你将行刺之事诬赖给太子皇兄了吧…”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禁足么?”皇甫玟苍白脸色,闷声开口。
皇甫应蹲下身,在他耳边轻言:“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刺客是我?因为,我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和太子皇兄…”
“你!原来都是你做的这一切。”皇甫玟很聪明,从他只言片语中就想明白了这前前后后的不寻常。
他说话的时候,皇甫应伸手作势要扶起他,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皇甫玟想避开,却因为苦肉计的虚弱根本避之不及,被皇甫应一手搭在脑后一手拉着手腕给扶了起来。
“是你要…”皇甫玟只感觉后脑颈窝一阵刺痛酸麻之后,张嘴竟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是你要谋夺这个位置,这半句话已经来不及说出口…
-------------------------------------
“三皇兄,装病装晕也就能骗骗六皇兄那种简单之人。”
“天牢的时候,你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皇甫应轻言温声开口,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这一切。
“高统领送你回宫时候就已经发觉你气息不同寻常了,禀明了父皇…”
“那时候,几位皇兄相继出事,父皇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而没有头绪。”
“所以,我给父皇送了一封密折,提议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引出刺客。”
“明面上让六皇兄和七皇兄查太子失踪的事情,暗中却是由我这个表面禁足之人偷偷追查…”
皇甫应笑着跟他解释为何刺客会是他,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让皇甫玟胆寒。
一直寂寂无闻任人欺负的老十,居然藏得这么深。
更是从父皇那边得到调查许可,也就是说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在暗中肆意做局。
也难怪今天的自己会败在他手上…
他努了努嘴,想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让父皇看清事实,却根本无济于事。
殿前的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微微侧眸,瞧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