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在宫中盯着的血衣卫回禀。
温家人试图闯殿,他们放走了两人回去传消息。
其他人,皆一个不留。
“嗯,知道了。”司卿钰敛眸,邪肆开口:“交代冯公公,催促钦天监,选好五公主大婚日子。还有,日子不用诸事顺遂,越早越好…”
“是,主子。”血衣卫拱手领命,飞身归于黑暗中,闪身离开。
司卿钰一手握空拳,撑在额角,另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斜倚闭眸。
轻言:“血枭,芮嬷嬷那边,皇后和太子如何了?”
“回主子,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还活着。”血枭站在他美人榻侧下方,拱手回禀。
司卿钰沉吟应了一声,短暂沉默之后,轻言开口:“去转告芮嬷嬷一声,玩归玩,别毁了她容貌,本座还有用…”
“是,那太子殿下呢?”血枭冷声领命。
司卿钰睁眼,寒戾眸光让人胆寒,勾着危险笑意:“活着就行,别死的太快,就不好玩了…”
仓皇无助
温家家主第二天便邀了钦天监的向监正来府中用膳。
向监正走的时候,温冕亲自送他出府门,两人交谈的很畅快。
向监正回到钦天监后,又接到了冯公公传的口谕,催促钦天监早日测算出最合适的大婚日期,与礼部一起,速速准备五公主大婚。两方施压,就这么简单的敲定了五公主大婚之日,五天后。
圣命送达兰妃宫中的时候,五公主皇甫歆只觉得天昏地暗,那般品性之人,如何能嫁?
“母妃,救救女儿,女儿不嫁…”皇甫歆拍打着殿门,哀声哭喊,声声悲。
兰妃站在她寝殿门外,身边跟着大宫女鸶鸳,身后还跟着一些捧着大婚吉服以及朱钗凤冠的丫鬟太监们。
这些东西都是礼部依据宫例准备的,件件都是上品。
兰妃听着自己女儿哭喊,只觉得心如刀绞,但是皇命不可违。
她让人解开了寝殿大门的锁头,强撑起笑意,搀扶住自己日渐消瘦的女儿。
颤声劝慰:“歆儿,你身为公主,就该明白,婚事由不得自己心意。温将军年少有为,温家又底蕴深厚,定不会亏待于你…”
“母妃,你难道没听说,那温子穹性情阴暗且暴戾,执掌戍卫署以来,死在他手中的兵士有多少。而且未有正妻便已经有了妾室和庶子庶女,难道要女儿嫁过去做后娘么…”
“歆儿,皇命不可违,你父皇这也是深思熟虑过的。而且你是公主,是皇族血脉,谅他温家也不敢苛待了,应该,能比宫里过得好…”
兰妃劝慰着,却说到最后,声音渐低,自己都有些劝说不出口。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陛下连日子都已经选好,并且吉服策礼都已经送来了。
这婚嫁一事已经成了板上钉钉之事,如何还有回寰余地…
皇甫歆摇着头,哀声开口:“母妃,难道你就舍得我嫁过去,受欺负,然后跟四姐一样郁郁而终么?四姐前两年出嫁时候,也是这般被父皇赐婚,可是她真的有幸福过一天么…”
啪!
一巴掌落在了皇甫歆脸上,那一瞬间,兰妃和她都怔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