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气了?”司卿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
他没有询问原因,也根本没有去考虑卿卿这么做的缘由以及后果。
就温柔的问了一声,可解气了?
就这么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刚刚还笑的眉眼弯弯一脸狡黠的她,顿住了笑容,眼尾泛红。
仰着头,摊开手。
轻言嘟囔着:“皮太厚,手酸了,阿钰揉揉…”
“下次这种脏活累活,交给血衣卫来就好。”司卿钰握着她的手指,沉声嘱咐着。
他的卿卿,该肆意而活。
无需为了这些玩意,而脏了手,这些玩意都不配…
“可是,我不想他这么容易的赴死…”江卿姒嘟着嘴,悄声开口。
他做的孽债,还没一样样讨回来。
还没有万箭穿心,还没有千刀万剐…
司卿钰冷眸扫了一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皇甫应,周身弥漫着刺骨杀意。
扬声吩咐:“来人,喂药…”
门口候着的血衣卫领命进来,将平日里喂给皇甫应吊着他性命的药丸塞进他口中。
“卿卿,本座先带你回去就寝。”司卿钰拥着怀中人,将它从阴冷囚室中抱走。
离开的时候,沉声交代:“卿卿睡醒之前,不能让他死了…”
“是,主子。”血衣卫和血十三站在门外,拱手领命。
走了几步,司卿钰顿了一下。
回眸,妖冶勾唇:“小十三,卿卿拿的刑具还剩多少没用?若是闲得慌,就继续…”
“主子…”血十三有些为难的开口。
剩下的二十来样,每一件都足以让人致死的地步,更何况里面那人已经只能靠着药丸续命。
这若是都试一试,恐怕,活不到主母睡醒…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肩头,双眸转了转:“小十三,为他止血,封住穴位,然后送去京畿戍卫营…”
“戍卫营?”血十三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嗯。”江卿姒点点头,指尖戳了戳司卿钰的腰窝,侧眸:“戍卫所里好像有一大片靶场,给他们练箭的,是吗?”
“嗯,军营都有。”司卿钰点点头。
江卿姒挑眉,勾唇冷笑:“用布包好,做成靶子。送过去给他们练箭如何…”
“都听卿卿的。”司卿钰凤眸流转,转瞬间就已经想明白了江卿姒的目的。
成了箭靶,可不就是万箭穿心么…
而为何选择戍卫营?
也就很好想通了,借刀杀人而已。
毕竟目前京城内外能练兵的,除了戍卫营、禁军、也就是镇国公府内沐家军练武场了…
而京畿戍卫营因为温家覆灭,就如同丧家之犬。
用来抹去一个无用皇子,这狗玩意,最合适不过了…
“是,主子,主母,这就去办。”血十三拱手领命,俯身恭送司卿钰他们离开。
走回囚室,用铁钩和裹尸布,一圈一圈将皇甫应被划开的肚腹紧紧缠绕住,并且封住他心脉周围几处大穴,用来止血。
等没有鲜血滴下之后,他抬手又让血衣卫给他喂下了一颗吊着性命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