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油渍,嘴角还叼着一块鸡腿骨,剔牙…
最边上一个,却是位老者。
头发花白,胡须花白,甚至连肤色都白的吓人。
但是面容却不似他头发胡须那般苍老,双眸之中满是杀意与森寒。
对于杀意,血十三并不陌生。
所以这三人从人群中钻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这个须发皆白的家伙。
“是他们?”人群中有人喊出来,疑惑说着:“翁家这三个疯子何时来的?”
“可能,是因为刚刚营门被破开的动静吧?”又有人开口,话语之间带着惧怕之意,怯怯开口:“你看那无肉不欢的翁家老三,连嘴都没擦,想来是被打扰到吃饭了…”
“嘘,还是离远点为好…”那人身边有人用手肘撞了撞他,悄声提醒:“别忘了,这三个之前可是很受温将军器重的,多不堪的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
“可是,温子穹不是已经伏诛了么?他们现在,可未必有那么好待…咳咳…呃…”
有人窃窃私语,对这三人似是积怨许久。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已经被那个精瘦驼背之人,用弹弓弹射石子将咽喉洞穿,不甘心的重重倒下…
面对如此狠戾阴毒的手段,血十三的手搭在了腰间长鞭上。
“就是你,踹开了营地大门,挑衅戍卫营?”嘴角还叼着鸡腿骨的胖子,沉声开口。
眸色中都是被打扰到的不耐烦与敌意…
中军帐走出来的那个中年将领厉声呵斥:“翁老三,不得无礼,也不看看眼前这是谁?”“潘副将,小的劝你别多管闲事为好。”精瘦驼背之人眯着眼开口,指尖拉着牛筋然后松开,弹出的响声凛冽,侧眸:“否则,下一次,就会是石子了…”
“翁老二,你这是要造反么?”被称作潘副将的中年人,深深拧着眉。
他并不想折腾事情,更不想和司礼监的血衣卫折腾。
那里面出来的,哪一个是好相与之辈…
而且,司督主的报复,也非一般人能接得住…
发须皆白之人,抬手轻轻抚弄着胡须。
神神叨叨的侧眸开口:“潘副将,老朽瞧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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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老三?翁老二?
血十三在心头默念这两个名字。
姓翁?还很受温子穹器重?
不过是来送个箭靶,难不成还让他碰到了温家见不得光的余孽不成?
他站在练武场上,冷眸扫向越走越近的三人,手中长鞭已经紧握。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指尖在腰带上拂动轻敲了几下…
若真是温家余孽,还藏在这京畿戍卫营中。
这个消息,势必要让主子知晓…
而且,这群人正当他傻的?孤身一人闯营?
他可是血十三…
暗中的血衣卫瞧的分明,一人回去禀报,一人留在这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血十三刚给的指示就是,禀报主子和不得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