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以前,她似乎更喜欢现如今殿下这样子…
皇甫邩长叹一声,伸手,握住绒绒的素手,借力站起身。
走到圆桌前,打开汤盅,扑鼻而来的梨子清香。
舀起一勺,尝尝,甜而不腻。
“殿下,太师之前派人来传过话了,让您用膳之后去太师府。”绒绒收拾了托盘,站在一旁轻言提醒。
“又要去?”皇甫邩抿着嘴,耷拉着眼皮:“我能哭吗?怎么认识他们夫妇俩就没好事呢…”
绒绒掩唇轻笑:“殿下,其实你心底,早已经将司督主和卿姒郡主当做朋友了吧…”
朋友?
皇甫邩心底暗暗念叨着这两个字。
他,在这诡谲京城里,也有朋友了么?
“才没有,本殿下是被迫的…”皇甫邩嘟囔了一声,说道最后,越发的底气不足。
绒绒偷笑,然后真诚的点点头:“嗯,被迫的,绒绒明白…”
殿下被迫的。
被迫大半夜帮着他们离京。
被迫担起京城中这些事情。
被迫一天哀嚎好几回却还是面露笑容。
被迫在这短时间之内成长担当起来,不再游手好闲贪玩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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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北城。
江卿姒一行人进城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镇北王府。
她们去了汇通钱庄在北疆的分号。
金万辰的书信早些天前便已经送达,这边钱庄的掌柜也知晓了,神秘的大老板会押运货物前来北疆。
玄武令出,掌柜自然认得。
他命人收拾了钱庄后院的厢房,恭敬的领着江卿姒等人前往后院住下。
一行人都带着帷帽,毕竟人多眼杂,不便声张。进了后院。
是一座独栋两层小楼,布置整洁,还有着假山盆景装点。
掌柜带人把货物点收入库之后,便领着庄中伙计退下,直言不打扰他们休息。
房间中。
司卿钰和江卿,秦渃离和旻贞,还有怪老头围坐在圆桌前。
司卿钰命血枭将地图铺在桌案上,沉声低言:“这次来,一是送王妃离京,二是拜见镇北王,三就是为了这狄丽袭扰之事…”
“怪老头,在打瞌睡就把你胡子燎了…”江卿姒侧眸,眉眼弯弯的开口。
怪老头抚摸着胡须,摇着蒲扇惫懒贪睡的样子:“臭丫头,你们聊这些大事,非要拉上老夫作甚?长途跋涉的,都不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