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皇甫靖贪财的本性又开始了,捂住那一包东西,拒绝的干脆。
岫月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哇的一声又哭出来。
嚎着:“我问了,你不给,但我又真的需要这些钱…呜呜呜…你骗人…”
“哎呦,祖宗哎,怎么又哭了这是…”皇甫靖只感觉额角突突的疼。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摊上这么个不明事理的玩意?
还哭的这般声嘶力竭。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这是他的钱,他不给,还有错了不成?
想想,他都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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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哭闹不休,北疆这边倒是一片祥和。
霜栖院中。
江卿姒从司卿钰怀中醒来,只感觉全身每一寸关节都像是被掰折了再重新装起来一样。
抬手都费力。
暗搓搓的磨磨牙,对着眼前的冷白一片便咬了下去。
“卿卿…轻点…”司卿钰微皱了眉,低吟开口,揽住怀中人腰身的手缓缓注入内力,揉着。
江卿姒冷哼一声,抬眸瞪着他:“说好搓背的呢?谁让你变换条件的…”
“卿卿,搓背是卿卿答应为夫的,而剩下的是为夫自愿将自己送给卿卿,这不一样。”司卿钰凤眸勾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卿姒瞪着他,低声嘟囔:“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呗,颠倒黑白最擅长了…”
“为夫错了,好不好,下次一定节制…”司卿钰勾唇低笑,妖冶的凤眸闪过精光。
下次节制,可没说是下次在哪节制。
嗯。
下次霜泉池,一定会节制…
“对了,阿钰,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江卿姒想起昨夜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事情,抬眸瞧着他双眼,认真的开口。
司卿钰拥着她,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模样,笑着开口:“卿卿想说什么?我们是夫妻,直说便是…”
她仰着头,俏眸之中全然都是温柔疼宠,灿若星辰,暖如骄阳。
一字一句,满眼在意:
“阿钰,我和母妃商量,请镇北王为你办及冠礼,你觉得如何?”
“母妃说让我先跟你商量一下,毕竟要尊重你的意愿。”
“若你并不想的话,我就此作罢…”
“我知道,你及冠早已经过了,但是旁人有的及冠礼我的阿钰凭什么要缺?”
“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就像你宠着我,总是替我谋局一样…”
她还来不及说完,他的双臂已经紧紧缠上了她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