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您要的热水。”缪繆沉声开口,将铜盆放在榻边矮几上,垂眸蹲坐在了一旁。
怪老头用手指探了探水温后,从药箱里取出几盅草药。
握在掌心挤出汁液,滴入盆中。
有条不紊,用银针封穴。
握住一截断刃,顺着那如发丝般细长的青黑线尾端划开一指左右的伤口。
用巾帕垫着,令血水顺着王后皓腕垂下,滴进盆中。
“你们这怎么都是一群庸医?”怪老头趁着闭穴放血的功夫,无奈开口。
之前医治乘风也是,明明有救说是无救。
如今,明明是因为中毒而失了呼吸,但是脉象还尚存,却宣告了死讯。
帕罗缪繆蹲坐在鞋踏上,单手撑着下巴。
人小鬼大:“我们这里是草原,而且还有一半处于荒漠,又三番两次要被狄丽吓唬一回,有几个医官已经不错了…”
“哎,可悲啊。”怪老头摇摇头,轻叹:“也不知有多少人是送命在此等庸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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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安排了血枭守着乘风后,揽着江卿姒便回了他们的帐篷。
外面的纷纷扰扰,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纬帘落下。
就仿若隔绝出两方尘世。
他伸手正打算解下自己眼上的发带,却被她纤长软糯的指尖按住。
指腹顺着发带划至眉心、鼻尖、唇峰…
“这样的阿钰,倒是惯会招蜂引蝶…”江卿姒指腹轻巧一推,将他推至铺着厚羊皮的架子床上。
司卿钰顺势,慵懒斜倚。
薄唇微勾:“卿卿不是说为夫缠人的紧,要招要引的,也只有卿卿一人罢了…”
江卿姒抬腿,以膝盖撑在他腰侧。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游走。
带着发带掩去妖冶凤眸的他,倒是多了几分娇柔,令人忍不住想欺…
“卿卿,可瞧的欢喜?”司卿钰被迫仰着下巴,撩人低语。
撑在身侧的手,从衣袖中又取出一截发带。
将两端握在掌心,并且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抬起手。
薄唇轻轻叼住发带中间,勾笑:“那,这样呢…”
薄唇不染而赤,轻叼着墨色发带,红黑两种极致的颜色之中,在夹杂一点齿白。
如此艳绝的画面,让江卿姒心头直颤。
她手腕旋转。
虎口朝上,掌腹朝下。
食指勾住他衔着的发带,温热调皮的舌尖从她指尖一扫而过,轻抿浅吮。
这妖孽。
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亦或者是开荤之后无师自通?
江卿姒瞧着他这般撩宠的娇态。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句话,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指尖从他唇齿间离开后。
猛然勾住了发带中间,拽着他的双臂一起压在了他的头顶,俯身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