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摆了摆,命侍卫照做。
祺达家的族人不论老幼皆被驱赶起身,一个接一个用绳索困住双手手腕,就像是拴着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在御风侍卫的皮鞭声以及厉声催促中,朝着荒漠方向而去…
“御风王,手段不错。”江卿姒侧眸,低讽轻言:“不过,死而不僵小心反扑。”
将这些人没有任何避寒之物的赶去荒漠,还带着一具零散的尸体,无疑便是宣称了祺达家的死期。
逼至如此的绝处,注定死路一条的情况下,以命换命也不是没可能…
砰!
押送祺达族人的队伍突然闹起来。
祺达族长拽住挥下来的马鞭,反手旋转一带,用手臂勒住了侍卫的脖颈。
他一动手,族中的男人也纷纷动手起来。
甚至还有些妇孺合力或抓或挠,亦或者用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缠住侍卫的脖子…
祺达族长扬声威胁:“我等,是王后的族亲,看你们谁敢动?吾王,哪怕看在赞乃木雅面子上,也不该逼我们到如此地步…”
噌!
在帕罗奎布的眼神授意下,祀虎腰间佩刀出鞘。
足尖点地,飞身而过。
虽已经是头发花白的年纪,却一点不比年轻力壮的功夫差,如同草原上的劲风裹杂着杀意。
接连劈开几人之后。
刀尖没入被祺达家主勒住咽喉的侍卫胸腹。
整个穿透。
连带着没入了祺达家主怀中,就像是糖葫芦一般被长刀串在一起。
“反抗者,杀。”祀虎冷眸扫过祺达家其他人,声若洪钟。
江卿姒靠进司卿钰怀中,瞧着这场闹剧,低语:“阿钰,斩草不除根的后果,见到了。”
“嗯,有谋略也心狠,不过,还是软了些。”司卿钰垂首,他用听得都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何事,低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是敌人,那就干脆一次性踩死才是,留口气是留着反扑不成?
狄丽的军队就在附近扎营,祺达家接连失利,被赶出御风难道就能永绝后患了?
即便是可能会冻死饿死,但也难保会被狄丽给‘雪中送炭’…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御风侍卫匆匆前来禀报:“禀告吾王,缪繆郡主救回来的那个男子醒了,坚持要走,还动了手。”
郡主带回来的那个男子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起身离开。
拖着受伤的身子,哪怕摇摇欲坠,哪怕一步一血脚印,甚至和守在帐篷外的人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