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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9页)

“顾飞河和他母亲做了什么?”言惊梧想起三年前顾飞河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是他母亲身患重病。

“顾飞河毕竟是父亲的骨肉,母亲也容他入了家门。可他心机深沉,在我们面前时仗着父亲的宠爱嚣张跋扈,欺辱兄弟姊妹,到了父亲面前,又是一副没有亲娘在身边,任人打骂的样子。”

“顾飞河母亲原是个散修,自荐枕席做了父亲的外室,又不甘心只做外室,竟几次三番向父亲吹耳边风,说大哥觊觎家主之位,想弑父上位……”

“大哥是嫡子,品性极好,于修行一途上也颇有天分,从不因出身看轻我们,哪怕做错事受罚,大哥也是引导为先,”顾行知冷笑一声,“父亲百年之后,本就是大哥继任家主。可笑父亲竟然信了这般说辞,与大哥生出嫌隙,不过一个小小的沧浪山庄,还当自己是坐拥天下的皇帝?”

“顾飞河的亲娘为了能进家门,连带着顾飞河一起,先是给母亲下药,又跑去爷爷跟前寻死觅活,说母亲派人刺杀他们。”

顾行知喝了口水,压下心中怒气:“母亲性子柔和,但并非一点气性也无,命人将顾飞河母子赶出家门,不许他们再踏进雍州的地界。”

“再后来,母亲派人去查过顾飞河娘亲的来历,却发现此人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这玉佩是我独有的?还是师尊的每个爱慕者都有?

言惊梧(一把收走方无远偷拿的玉佩、香囊、荷包等等):去把《礼记》抄十遍。

方无远:我凭本事偷的,为什么要收走?QAQ

第56章行刑

“凭空出现?此话怎讲?”方无远问道。

顾行知犹豫了一下:“母亲派人去查,完全寻不到那外室出身何处,母亲仔细回忆那人行事,放荡荒诞,不知廉耻,家中怀疑那人许是魔修派来的。”

“哎?”他的这番猜测,李望飞是第一次听见,“既然是魔修派来的,她身上难道没有魔气吗?”

“可疑的点就在于此,”顾行知说道,“我找了熟识的散修询问顾飞河出仙牢的那套说辞是真是假,他们给了个肯定的答案,但也提出了困惑之处,那些魔修被抓时,身上看不出一丝魔气,像是有什么特殊功法可以掩饰他们的魔气。”

“兴许只是一些遮掩气息的法器?”李望飞皱眉沉思,“若真有这样的功法……现在的顾飞河究竟是灵修还是魔修?灵修岂不是早就被魔修渗成筛子了?”

言惊梧与方无远对视一眼。这样的功法还真有,但不知风雁回当年做魔尊时有没有把逍遥意教给别的魔修。

“此事我会找卫世安继续查探,”言惊梧说道,“你们切勿将此事泄露出去,引旁人怀疑。”

“是,”李顾二人应下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方无远与言惊梧。

言惊梧胳膊支在桌子旁,揉着太阳穴,眉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惫。

“师尊可是累了?”方无远扶着言惊梧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摩脑袋上的穴位。

言惊梧闭上眼,神色放松了些:“这两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又有诸多疑点未解,苦了外面的无辜百姓。”

方无远垂眸,贪婪的目光掠过言惊梧的眉眼,落在那纤细白嫩的后颈上,又滑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处。

“徒儿无能,不能为师尊解忧,”他神态自若地与师尊搭着话。

言惊梧一声轻笑:“你才多大?阿远心思细腻,等你再长大些,为师便能安心放你一个人下山游历了。”

他这般说着,心里一边感慨幸好自己此次跟着下山了,一边为自己对徒弟的过于担忧而找借口。

旁人以为是阿远太过依赖他这个做师尊的,殊不知他对阿远也有些不合情理的依赖,好似看着徒弟越行越远的背影,他的心底便会涌起无法抑制的悲伤。

“师尊可要休息一会儿?”方无远问道,

“不了,已经好很多了。还是去安顿好外面的事,早些回宗门要紧,”言惊梧说道。

正是多事之秋,掌门师兄又在闭关,他需得尽快回去问问风雁回这些魔修所用功法是不是逍遥意,又有何分辨之法。

他准备起身,却被方无远按住。

“师尊的发髻乱了,让徒儿为师尊重新梳理吧。”

他从言惊梧的储物戒里找了个与青竹长袍相配的簪子,慢条斯理、珍之又重地为言惊梧重新梳理发髻。

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方无远这一次的动作娴熟了许多。

“阿远选的簪子很是相称,”言惊梧说道。梅娘不在,他自个儿懒得翻找,总是随手拿个顺眼的便用了,玉佩香囊种种,更是嫌麻烦索性不戴。

幸好有徒儿在身边,才不算辜负梅娘准备这些东西的一片心意。

“走吧,出去帮着百姓一起收拾,”言惊梧说道,“咱们是修士,帮把手总归要比他们收拾快一些。”

“是,”方无远想起偶尔在师尊书房中翻阅的那些话本。谁说仙尊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师尊可与话本里的那些仙人全然不同。

他忽然有些好奇,年轻时与师祖一同出门游历的仙尊会是什么样的?以师尊恪守礼节的性格,穿衣束发等等一干事宜必然不会向师祖和掌门师伯开口,那他也会像如今这般,在对待这些琐事时如此惫懒吗?

方无远打定主意回去后要找风雁回聊天。反正风雁回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不会再与他动手,只需想想如何能从风雁回嘴里套出话来。

两人刚出去,便见百姓丢下手中活计,换了锄头镰刀,一窝蜂地朝城外跑去。

“难道花喜喜又打回来了?”方无远疑惑,转念一想,花喜喜擅使蛊虫,若真是花喜喜回来了,这些百姓应当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冲上去。

他拦住一个义愤填膺的汉子:“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汉子又急又气:“不知哪里来的狗官,竟然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方无远想起失去踪迹的县令:“蛊虫之灾已解,为何还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还不是那狗官想给自己立威!”那汉子啐了一声,“听说他刚来咱们这当官,还是葛县令的上司。那些大夫说了,葛县令确实去他们那求过药,肯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不然葛县令绝不会不回来!”

他甩开方无远的手:“不与你说了,我们得去救葛县令的妻儿。葛县令的孩子尚在襁褓中,若是去晚了……葛县令回来不知得多伤心!”

镇中的青壮男子抄起家伙什便往城外冲去,妇孺老幼也相携走向城外,还有老人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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