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方无远强装镇定,牵着言惊梧去了衣帽间。
他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为言惊梧挑选合适的衣服:“刚下完雨,穿这件吧。”
他将一件长袖翻领套头衬衫型薄卫衣递给言惊梧,又选了一条卡其色直筒裤。
就在言惊梧准备拿着衣服去卧室换时,却被方无远挡住了:“言先生这么害羞吗?”
他将床上的情趣拿出来调笑,无视言惊梧瞪向他的目光,揽着恋人的肩走到穿衣镜前:“就在这里换吧,如果搭得不合适,选别的也方便。或者,我帮言先生换也可以……”
言惊梧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但两人该做的都做过了,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便站在穿衣镜前大大方方地换起了衣服。
屋子里早早开了温度适中的中央空调,即使一丝丨不挂地站着,也不会有任何冷意。
方无远满意地看着言惊梧身上的斑驳痕迹,咬痕与吻痕都是他留下的,眼前的这个人与他做过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事。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底的不安全都消失了,所有的恶念和不合常理的占有欲也得到了安抚,暂时偃旗息鼓。
可惜,还没等他欣赏够他的“杰作”,言惊梧就穿好了衣服,站在穿衣镜前微微蹙眉。
“怎么了?不喜欢?”方无远走上前去,为言惊梧整了整衣领。
只见镜子里的青年清贵气质中多了些年轻人的干净活泼,再加上那双澄澈圆眼,衬得他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方无远很是满意,万一父母对言惊梧有意见,他还能说是他骗哄了对方。
言惊梧并未对衣服发表什么看法,却面无表情地戳了戳锁骨处,那里微微露出的白皙皮肤上,若隐若现地印着一点红色痕迹。
那一点红痕像雪原上飘落的一片红梅花瓣,随着言惊梧的动作,时而露在外面,堂而皇之地昭示着他已是名草有主;时而藏在衣服下,引诱着惊鸿一瞥的目光想要更深地一探究竟。
这是方无远留下的,是他刻意留下的。
“有创可贴吗?”言惊梧问道,试图把它遮起来。
“没有,”方无远从身后抱住言惊梧,像只大狼狗一般埋在言惊梧的脖颈处,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梅香,“虽然不能遮起来,但我可以让你亲回来。”
他轻笑着碰了碰言惊梧的耳垂:“你要是不高兴,可以亲在更明显的地方,比如,脖颈、脸颊……”
“不要脸,”言惊梧嘟囔了一句,侧头问道,“你不会不好意思吗?”
“为什么会不好意思?”方无远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他见言惊梧不搭话,于是以退为进,状似委屈地环着言惊梧的细而有力的腰撒娇:“言先生,赏我一个好不好?”
言惊梧一向招架不住被方无远的任何祈求,竟心生犹豫:“一会儿要去见你母亲……”
“没关系,”方无远目光灼灼,“小情侣的情趣,他们会理解的。”
然而,言惊梧还是没有答应:“你快去换衣服。”
方无远失望地松手,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小声盘算:“要不,我自己掐一个?”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却被言惊梧拉住了。
方无远心尖似有羽毛扫过,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锁骨处。虽然不是很显眼的位置,但已经是耳尖通红的言惊梧愿意做的最大让步了。
他见好就收,低头看了看言惊梧的努力成果,那里一片空白。
而言惊梧的圆眼里满是困惑,像是不解为何他努力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方无远无奈又好笑:“这是吸出来的,不是亲出来的。”
言惊梧别开眼,有些羞窘,却还是凑上去继续努力,终于卡着快出门的时间,弄出了一个让方无远满意的吻痕。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方无远竟然将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全都解开,桀骜不驯地向旁人展示着他锁骨处的红豆。
“不要脸,”他默然无语,在方无远的催促下,上了去方家庄园的车——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只补了这么点,今天的晚上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