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卖,不如给咱们兄弟俩先爽爽?”
昏昏沉沉的言惊梧忽觉有人半拉半抱着他离开了车里,将他放在了沙地上,身下的小砾石有些膈人。
有海风吹来,让他打了个激灵,被酒气占满的脑袋微微清醒了些。
“唔……”他半抬起眼皮,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在解他身上的衬衫,“做什么?”
约莫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又清绝诱人。
解他衬衫的人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猥琐:“大美人别着急,哥哥会疼你的。”
言惊梧眼中满是茫然,尽力分辨着周围的景象。他不是在陪方无远参加晚宴吗?为什么幕天席地地躺在这里?
身上不规矩的手让他恶心,他微微蹙眉:“住手。”
可惜,醉躺在地上的他看上去毫无威慑力,那两人的动作依然在继续。
“美人还挺有脾气,”其中一人对同伴慢腾腾的细细品尝的动作极为不满,一把撕下了言惊梧的衣服。
夜晚的凉风轻抚着言惊梧赤luo的身体,一双愈发不安分的手摸上言惊梧不着寸缕的胸膛。
他嫌恶地躲过靠近他脸颊的嘴,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他的躲闪惹怒了身上的人,下巴被人死死捏住,白嫩的面颊上迅速浮出两道红痕。
月光落在海面上,反射出银色白光,沙滩上被控住的青年脆弱无力,赤条条地任他们为所欲为
“哥哥劝你不要反抗,还能少受些苦,”那人面容狰狞而扭曲,见言惊梧眼眶泛红,发丝凌乱,被眼前美景刺激得愈发兴奋。
而另一边,方无远终于发现会场里失去了言惊梧的踪影,他连忙拨了言惊梧的手机,手机中却只有冰冷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方无远被巨大的恐慌笼罩,他正要去找监控,却见施菲寻了过来。
“小方总……”
“有事晚点说,”方无远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就要离开。
施菲并不识趣,快步跟在他身后。
被打扰的方无远眉眼间的急切和不安染上一层怒气,却听施菲慢吞吞地说道:“我看到言先生似乎喝醉了,被金三少带走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施菲:“什么时候的事?”
施菲低头看了眼手机:“大概半个小时前。”
方无远微微松了口气,抬头正好瞥见金柏奇被金大少带着,不情不愿地招呼晚宴的来宾。
他连忙走过去,强行掩下眉眼间的复杂情绪,换上一副温柔和煦的笑容:“金三少,惊悟喝醉了,多谢您的照顾,不过,夜色已晚,我该带他回去了。”
金柏奇不解:“你刚才不是派保镖带他回去了吗……”
他话未说完,两人都变了脸色。
如果不是方无远派人带走的,那会是谁带走了言惊梧?而言惊梧的手机关机,更是为此事蒙上一层叫人不安的阴影。
“魏赢,”方无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快步走向站在美人堆里如鱼得水的阴柔男子,“你把言惊梧带去哪里了?”
“哦?言惊梧?或许是见小方总左右逢源,小金丝雀吃醋先回去了,”魏赢假意环顾四周,“一个不识趣的金丝雀而已,小方总着什么急?”
他有恃无恐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他不信方无远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翻脸。
魏赢随手将怀里的美艳女子推向方无远:“小方总,这里的俊男美女这么多,何必对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如此上心?”
他的动作暗示了围着身边的其他人,一股脑全都端着酒杯凑到了方无远面前。
“小方总,我敬您一杯。”
七八种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混杂刺鼻,让方无远愈发惦念言惊梧身上的清冷梅香。
“我派人查了监控,”金柏奇动作迅速,拨开围上来的莺莺燕燕,在方无远耳边说道,“言惊梧被一辆黑色的车带走了,车牌号是……”
魏赢脸色一变,没想到方无远不仅没和金柏奇对上,还联手查起了言惊梧的下落。
他讽笑一声:“金三少还真是有度量。”
金柏奇嫌恶地瞥了魏赢一眼,都是一个圈子长大的,这人的名声他也听过,没什么经商的本事,专会使些下九流的手段给对手挖坑。
方无远看向魏赢的眼神在闪过一瞬憎恶后,又变成了漠然,仿佛他们并不是什么发小,而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他和金柏奇朝外走去,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人去查沿路的交通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辆车……”
就在此时,方无远的手机忽然响起,是言惊梧打来的。
他一时愣怔,又迅速接通了电话:“惊梧……”
不待他说话,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响亮的喷嚏,熟悉又略微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好冷,能帮我带件衣服过来吗?”
“你在哪?有受伤吗?”方无远急切地问道,恨不得立马飞到言惊梧身边。
一旁的金柏奇听到声音,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是言惊梧在他手上出了事,他们和方家的合作可就黄了,到时候公司那些股东怪罪下来,他的能力肯定会受质疑。
言惊梧踢了踢被他打晕的两个人,又打了个喷嚏:“我在海边,他们把我的衣服撕坏了。”
“那他们人呢?你现在安全吗?”方无远出了一身冷汗。不知带走言惊梧的有几个人,他们想对他做什么……
赶过来的吕定圆打开电脑向他示意,已经找到言惊梧的位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