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兄是这么说的,”方无远道,嫉妒地猜测着妖皇和言惊梧的关系到底有多好,连玉佩这种贴身之物也能随便送人!
陈辩清拿了玉佩,又与方无远敲定了布阵备选的地方后,便回去了。
不想他还未踏进小院,遥遥听到了打斗声,顿时脸色一变。
他走的时候为了不让人起疑,将顾行知捆了起来,难道有人趁机对顾行知下手?是洛见池的人吗?方无远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他连忙赶回小院,还未进门就看到顾行知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和一个男子打了起来。
那男子桀骜嚣张,衣着华贵,打斗间毫不遮掩他的妖气。
陈辩清松了口气,看来这就是徐南客了。
“住手!”他高声叫道,径直冲进两人的战局,以拳做刃,强行将两人分开。
顾行知后退几步站定,一张俊脸通红,瞪向徐南客,气得骂起脏话:“我都说了我不是,你xx的有病吧非跟我切磋!”
徐南客并不看他,反倒眼睛一亮打量起来人:“你就是陈辩清吧?我听那些魔修说你很厉害,来与我比试比试!”
他话音未落已纵身攻向陈辩清,巨大的冲击力险些将屋顶掀翻。
陈辩清暗自聚气,面上却是岿然不动,迅速从怀中掏出玉佩,在徐南客攻来时虚晃了一下。
徐南客及至近前才看清那是何物,身影顿时一滞,周身气劲强行散去,险些反噬己身。
他困惑又警惕:“你怎么有我父皇的玉佩?”
陈辩清一挥手,屋门关上,屋内的混乱瞬间恢复原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徐南客坐下详谈。
第320章取血
还未等陈辩清说话,徐南客抢过了话头:“你先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玉佩?”
他面上怀疑之色十分显眼,大有陈辩清不说清楚,他绝不会听他多言半个字。
陈辩清挑眉,这与方无远说得不大一样,看来这人警惕性挺高的:“方无远给我的,说是他娶的那个妖修带来的。”
徐南客摩挲着玉佩:“此物确实是我父皇所有,但……”
他抬头看向陈辩清,正要开口质问,却又将话憋了回去:“让我单独见见那个妖修,否则,不管你有何事求我,我都不会答应。”
陈辩清一乐:“你怎知我有事求你?”
徐南客骄矜地扬起下巴:“你都把我父皇的宇未岩玉佩拿出来了,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别找你切磋。就算你是这么想的,玉佩的主人也定不会这么随便就把玉佩交出来。”
他微眯起眼,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可惜长了张娃娃脸,一点也不吓人:“是不是方无远对那妖修不好,他才找了借口将玉佩送到我面前来求救?”
“胡言乱语,”陈辩清笑道,心中也起了怀疑,若只是为了让他摆脱徐南客,确实没必要拿这么贵重的信物。
“不管是为了什么,等我见了那妖修,自然就知道了!”徐南客道,“你是不是做不了主?那我去找方无远。”
他欲要起身离开,却被陈辩清一把拉了回来:“等等,明天再去。”哪有与人对酌了一下午,刚回来又折返去找人见面的?摆明了是有事寻过去的。
徐南客不明所以,陈辩清也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只道:“你也不想为那人惹麻烦吧。”
徐南客闻言,果然乖乖听话,与陈辩清约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转身离开了。
在路过顾行知身边时,听得对方一声讽笑,徐南客正要发作,但心头有更重要的事,只回了句嘴:“有空笑不如抓紧时间修行,弱得跟我父皇养的老公鸡一样。”
“你!”顾行知刚恢复的白净面容一下子又气得通红,但不等他骂出一句,徐南客已匆匆离开,唯余陈辩清死死拉着他。
“好了好了,你是器修,跟他较什么劲,”陈辩清安抚道,“他脑子不好使,一天天就知道四处跟人比试,何必与他置气?”
顾行知忿忿地喝了杯茶:“真不知道妖后明明已经掌控了神木谷,为何还要放任徐南客在外面到处惹是生非?”
陈辩清斟茶的手一顿:“是啊,不止徐南客,也没听说她对妖皇的其他孩子出手,难道她想百年之后在这些人里寻个继任者?”
“不可能吧,”顾行知道,“我见过妖后,她看上去不像心慈手软之人。”
陈辩清正要深思,却被顾行知打断了:“这都是神木谷的家事,与咱们无关,还是先想想怎么在云中山布阵吧。”
陈辩清点点头:“眼下这才是最要紧的。”
“对了,你们将阵法选在了何处?”顾行知问道。
陈辩清拿出张地图,指在了云中山后山:“这里,下面是鬼哭崖。”
“嗯?”顾行知诧异,“大师兄的阵法至纯至灵,在鬼哭崖附近布阵,这能行吗?”
陈辩清胸有成竹:“放心,那里虽挨着鬼哭崖,却是云中山灵气最多的地方,就连瓜果粮食都长得比别处茂盛。”
“难道是借了渡恶大师的光?”顾行知若有所思,“我记得,四师叔的剑灵是鬼哭崖下渡恶大师的一部分魂魄,风歇归位后,当是与大师一同回了鬼哭崖。”
陈辩清大喜:“若得渡恶大师相助,也能将阵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顾行知面色凝重:“恐怕不行。掉入鬼哭崖的人都化为血水了,凭咱们几个,根本联系不到渡恶大师。”
陈辩清闻言叹气:“明日去问问方无远,看看他是否有法子进入鬼哭崖。”
第二天晌午,陈辩清带着徐南客去寻方无远。
“方兄,这人非要与我比试,快替我打发了他!”陈辩清一进门便大声嚷嚷,惊得屋内人一同转身看他。
他毫不见外地凑至近前:“这就是你娶的妖修?怎还戴着面具?”
雁霜镝连退两步,躲在了方无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