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这姑娘们怎么都喜欢哭呢?那泪珠儿左一滴右两滴的……
裴祈安想扭过脸去,但到底咬牙挺住了,最终也只是说:“你把脸擦干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昌之耻辱
苏锦意正要开口,五福和穆嘉述刚好赶到。
“五福,你快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裴世子。”苏锦意抓着五福道。
有的时候传话哪怕只是经过了一个人,都可能会出现差错。
五福只好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嘴都秃噜皮儿了。
穆嘉述心里略有不满,这是自家的事儿,跟裴世子有什么好说的。
“裴世子,您在刑部当差,您肯定能帮我找回弟弟的是不是?”
“求您了,就看在……看在您在临川住在苏家的份上,您盖的葵花样的锦被,还是我娘亲自绣的。”
葵花样的锦被?裴祈安额头抽了抽,知道她想说的应该是葵花山庄救了他一回的事。
算了,就当是还她这个人情。
穆嘉述:……葵花样的锦被?还真没见过。
而穆嘉述终于也明白过来苏锦意这么做的目的,不禁暗自愧疚。
“有劳裴世子,若能找回我家苏表弟,武安侯府一定重谢。”穆嘉述当即冲着裴祈安行了一礼。
重谢?裴祈安暗中鄙视,就武安侯府那点儿家底子,自己还真是看不上。
“放心,定当尽力而为。”裴祈安看了苏锦意一眼,然后便立即转身离开。
见裴祈安当一回事了,苏锦意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一行人从酒楼里走了出来,当中一个龙行虎步,颇为威严的男人。
而站在定北侯身边的年轻男子看着裴祈安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锦意见这男子与裴祈安有几分相像,看他的衣着,似乎是之前那个跟裴祈安说话的人,那这位应该是他的兄长了吧。
那中间的这位,不会就是定北侯吧?
苏锦意还真猜对了,这两位正看向裴祈安离开的方向,一脸地不解。
“大伯父,四弟年纪还小,您别在意,等他再大些就稳重了。”裴祈正冲着定北侯行了一个大礼。
“这位公子,裴世子不是不稳重,他是公务在身。”苏锦意赶紧替裴祈安解释。
“公务?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公务?”裴祈正说完,才觉察到当着外人的面说裴祈安的不是,似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