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近看着席寂远,气得牙痒痒,他身上穿的可是一条运动休闲裤,没有腰带的。
若是他继续僵持下去,不肯松手,恐怕席寂远这么一扯,真会顺势将他的裤子一并扯下。
想到此处,陆近不禁面红耳赤,又气又恼。
逃不掉,陆近只能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眼,等待那不可避免的疼痛降临。
然而席寂远并没有揍他,只是把他堵在了墙板间,不让他有机会逃离。
“呵呵,席哥,好巧啊!”陆近强装镇定,试图用轻松愉快的语气化解眼前让人恐惧的局面。
但他的声音却微微颤抖着,显然心里是非常不安的。
席寂远冷笑一声:“逃啊,怎么不逃了?”
陆近干笑了两声,不敢说话,垂着脑袋也不敢直视席寂远的眼睛。
然而,他心中早已经暗暗吐槽开了:我是不想逃跑吗?你瞧瞧你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堵高墙一样,死死地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插翅难逃啊!
但凡你能稍稍留出让我逃脱的一丝空隙,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机会,我能傻傻的待在这里任人宰割?
你给我机会,你看我逃不逃就完了。
“说话。”席寂远冷漠地命令道。
陆近暗自思考着要怎么应对这个难题,因为此刻的他实在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算了,他还是卖卖惨吧,就别搞硬气那一套了:“席哥,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真的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
“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过错了。”
“从今往后,只要一看到您的身影,我肯定会立刻转身拔腿狂奔,有多远躲多远。”
“凡是有您出没的场合,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绕道走。”
陆近信誓旦旦:“我对天发誓,以后我绝不再肖想呃”
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硬生生地把后面的半截话咽了回去,并开始提心吊胆地偷瞄起席寂远来。
完了,好像有点儿说错话了。
席寂远紧紧地盯着陆近,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周身更是散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威压感:“肖想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席寂远眼神凌厉如刀,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陆近那白皙的双颊,力道之大,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其直接捏碎。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陆近,肖想我之前,先想想你有几条命吧。”
由于嘴巴被掐住无法正常开合,陆近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类似于“哦咯空哦咯……”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串乱码。
过了一会儿,席寂远终于松开了手,但陆近却没有丝毫轻松之感。他刚刚遭受重创的脸颊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痛着,让他几乎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无比。
只见他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抬起颤抖的双手轻轻揉着自己发疼发麻的脸颊。
疼痛有所缓解后,陆近又开始哀求:“求求你了席哥,我再也不敢了,请你高抬贵手饶过我一命吧!”
“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你面前。”
面对眼前这个演技拙劣且毫无新意可言的家伙,席寂远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毕竟陆近这种装可怜博同情的手段,他早就领略过许多次了,可以说是完全免疫了。
他内心深处十分坚定地告诫自己,决不能再对陆近心慈手软了。
席寂远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陆近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扯便将对方整个人拽到了身前,随后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拉着陆近离开这里。
眼看着席寂远一副要把自己强行带走的样子,陆近顿时慌了神儿。
他知道今天怕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于是连忙开口喊道:“喂喂喂!席寂远,你等等,我警告你,我哥也在这里呢,难道你打算当着我哥的面就这样把我给弄走不成?”
此时此刻,陆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希望提起陆沉绝能够起到一定作用。
听闻此言,席寂远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哼,陆沉绝?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陆近愈发焦急起来,拼命地向后退缩着,以免被席寂远强行带走。
“放开我!席寂远,你给我松手啊!否则……否则我可要叫人啦!”陆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与绝望。
面对如此威胁,席寂远只是淡然一笑,宛如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他悠然自得地注视着陆近,慢条斯理地道:“尽管叫吧,看看究竟是救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的手先掐断你的脖颈来得快。”
“席寂远,你欺人太甚!别以为我怕了你,你要是再不肯松手,我就跟你拼了!”陆近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席寂远不禁回想起陆近这小遍泰平日里所使出的种种卑鄙无耻手段,心中暗自警惕。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席寂远迅速出手,牢牢抓住了陆近的双手,以防这小遍泰又做出那些不要脸皮的举动。
“嘶~好疼!”
陆近才喊完疼,他的双手就被席寂远给一扭,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推,他就迎面撞在了面前的木板隔断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嗷!”陆近被撞得眼冒金星,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在陆近撞向木板隔断,木板隔断发出一声闷响,以及他的痛呼声响起的同时。
不远处也响起了一阵“突突”声。
陆近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就听到了场地内的广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