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舔。舔得好今天就给你的骚穴灌满精液。就那样堵着阴道去见男朋友吧。别忘了吃药”
“好~?”……听着这些声音,提着纸袋的我推开了门。
啾噗,啾噗,哧……!?
吱呀——门开时,眼前赫然出现她浑身赤裸、戴着带狗链的项链,如狗般蜷缩蹲坐,手作狗爪状捧着站立男子的阴茎含在嘴里的景象。
那个牵着狗链的陌生男子阴茎仍在她口中,原本露出幸福表情的她,见到我后突然转为惊惶神色,起身遮掩身体躲到男子背后……听着那个男人和我前女友絮絮叨叨的对话,我扔下纸袋冲了出去。
之后的事我一度记不清晰。
那个曾向我誓守贞的,以清纯高洁的品性和美丽容颜让我以为世间罕有的女友,竟像奴隶般含着其他男人阴茎的幸福表情在眼前挥之不去,令我根本无法恢复理智。
就这样错过大学入学,不知浑噩度过多少天后,联系我的地方竟是警察局。
河恩真在那天以那种状态冲出去后,控告了我性侵。
她说虽然我是她的男朋友,但作为婚前保持贞洁的她,被我强行闯入家中试图强奸。
若非平时打招呼的邻居男子路过时通过敞开的门救了她,她恐怕已遭强奸。
若我当时能正常思考,本可调取监控等证据反驳,但在去警局前我已崩溃到无法思考。
眼前不断闪现系着项圈的河恩真模样,让我根本无法思考现状。
其间能证明我清白的监控因存储期限到期被删除,仅凭两人的证言,我成了从未犯过的强奸犯。
此后,通过父亲的努力、证据不足以及急于快解决的父亲与河恩真达成协议,支付5ooo万韩元后我被释放。
本可因证据不足拖延时间,但父亲无论金额多少都想尽快平息争议。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彻底毁了。
几乎从不火的父母砸碎家具辱骂我,在并不熟识的大学同学和前辈后辈间,我成了企图强奸女友的垃圾。
只有了解我的高中朋友和少数同学还相信我,但身心俱疲的我直接办了休学,带着存有远同龄人存款的存折和行李离开了家。
此后近一年时间里,除了去便利店,我几乎没离开租的单间。
那一年里为抚平创伤沉迷电脑,深陷宅文化看了大量漫画动画,也包括成人漫画。
好不容易参加高中同学酒局时,他们说都以为我自杀了。
那时我从考上同所大学的朋友那里听到了后续。
据说河恩珍从我父母那里勒索钱财后,上了段时间大学就失联了。
讲述的朋友也不清楚细节,只听说那男人后来犯事入狱,河恩珍被卖到酒馆的传闻和自杀的说法都有,但没人知道真相。
而比那更令人震惊的事实是,那些被我以低俗为由避开的俱乐部常客女生和部分女生,其实早就知道河恩珍的那一面。
知晓此事的她们曾犹豫是否要告诉我,但因为我们关系并不亲近,再加上我一直刻意避开她们,最终选择了保持沉默……听到这番话,本就支离破碎的精神再度遭受冲击。
那些被我嫌弃低俗而避开的女生,反而清楚河恩珍的真面目,而我却因沉浸在荒谬的自我陶醉中刻意疏远,导致始终蒙在鼓里。
自那以后,我彻底失去做任何事的动力,终日沉迷网络游戏、漫画、动画,以及堪称硬核的成人漫画。
就这样错过复学时机,不知不觉间我已成了韩国人口中的三十岁——实际二十九周岁。
“……给我看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当浮现的影像消失后,站在漆黑空间里的“我”向眼前的自己问。
(你不是知道吗?)
“所以说到底知道什么啊!!!”对着眼前的自己怒吼。
知道?
知道什么?
我到底知道些什么!?
(就是你称之为创伤的……那些记忆的违和感。)
“违和感……?”瞬间,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蠕动的感觉。
说什么违和感,本以为婚前守贞的女友竟是其他男人的性奴隶,这有什么违和感可言?
(你看着那景象感受到的并非背叛或愤怒之类的感情。)扑通。胸口传来震颤的感觉。不,那分明是背叛引的愤怒与悲伤。
(你在那间卧室里注视着的并非沦为奴隶的女友。不,确实是在看着她,但你聚焦的并非女友本身。)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