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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啊……!咳、咳……!!!咕、咕呃……!”
“怎么了戴夫?不是勇者吗?别像鸡巴饭一样怂,再加把劲嘛?”
任谁看都像是新婚夫妇的卧室般,充满青涩氛围的房间内。
即将成为夫妇的恋人卧室里,回荡着塞拉的笑声和戴夫痛苦的喘息声。
“咯、咯呃……!咕噜……!”
“啊哈哈?变得铁青的脸,真是蠢毙了?最适合劣等雄性的脸呢?戴夫?”
炫耀着宛如双胞胎般隆起的巨大腹部,手持烟草坐在床沿的塞拉。
丝袜与马蹄铁项圈。除此之外全身赤裸的塞拉腹部上,散着任谁都能感受到邪淫气息的妖艳纹样。
而在那巨大的塞拉腹部下方,被柔软大腿压迫着、脸色已变得惨白的全裸状态的戴夫。
在床下拼命挣扎想要摆脱塞拉的大腿,但戴夫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挣脱她的腿。
明明自己的力量应该强到无可比拟才对。
尽管如此,仍被那柔软大腿压迫着、痛苦地遭受呼吸阻断的雄性。
戴夫下半身那如同垂死挣扎般扭动的小巧性器,正被尖锐高跟鞋的鞋跟像折磨般噗嗤噗嗤地戳刺着。
“呼呜……?被女人大腿夹紧还这么高兴。果然低等雄性就是没救呢……?嘻嘻?”
“咯、咯呃……!塞、塞拉,住手……咯呃……!”
“玩耍期间要叫我塞拉大人!下等的软屌杂种!”
“咯呃啊……!!!”当塞拉的大腿强烈压迫而来时,戴夫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仿佛看见三途川在眼前浮现的、濒临昏厥的千钧一之际。
但即便如此,戴夫的手臂仍紧抓着塞拉的腿没有推开。
不,这并非没有推开。
此刻的戴夫正拼尽全力挣扎,试图从塞拉的大腿间挣脱。
然而……
“……呼呜呜……?”混合着雌性野兽气息的烟草烟雾喷吐在戴夫脸上。
如今用双腿压迫着戴夫头颅的塞拉体内,正升腾着浓烈到肉眼可见的邪气,仿佛已无需隐藏。
戴夫的身体早已被兽毒侵蚀,甚至无法察觉这种异常。
即便是高等级勇者,若每日接触这般淫兽的邪气,精神遭污染肉体失力量也是理所当然。
若这大腿非淫兽所有,凭他高等级勇者的身份或许还能抵抗。
只要能脱离邪气侵蚀哪怕数日,想必就能恢复勇者的力量。
但那个连自己未婚妻都不敢怀疑的愚蠢雄性,正因这份信任的代价,灵魂被对野兽的恐惧所侵蚀,逐渐丧失抵抗的意志。
“呃、呃啊、呃咳……!”向野兽屈服的灵魂,竟不敢推开淫兽的大腿。
施压便承受施压。施加痛苦便承受痛苦。
这个丧失抗争意志的雄性,只想被动接受野兽给予的一切。
无论他如何试图绷紧手臂,戴夫的肉体却违背其意志,仿佛在宣称不敢违抗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