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吸引了。”
谢宴宁笑了下,“只要有房就行,他是打开门做生意的。”
跟严川确定了有空房後,苏绾晚把地址给他们。
苏绾晚是想到他们要来,但没想到他们晚上就到了。
“你们……”苏绾晚说:“打的是飞的吗?”
谈飞尘:“别多想,主要是被祖国大好河山吸引了。”然後看到谢宴宁:“谢教授,好久不见。”
苏绾晚:懂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谢教授。
这麽多年的友情,算是错付了。
孟凝雁:“有没想我?”
苏绾晚有气无力:“想。”
她敢不想吗?
谈飞尘她理解,但孟大小姐她不理解,“你怎麽有空来?”
“别提了,我家现在是六国大封相,吵翻天了,不想呆了。”
“怎麽了?”
孟家一向挺和睦的。
“我爸想我姐嫁给那个顾相宜。”
顾相宜怎麽说呢,纯纯草包二代,加花花二代,但他家有钱,很有钱很有钱。
败家仔只要不赌,都要花三辈子才能花完那种。
苏绾晚迅速看了一眼严川,这家夥知道他的冷静对象就要嫁人了吗?
“那你姐?”
“哎,帮不了她,估计会妥协吧。”孟凝雁实在受不了家里的气氛才借着这机会跑出来的,她在家她爸会把火气撒到她身上。
她挡不住。
苏绾晚同情地拍拍她。
孟父怎麽说呢,挺好的一个人,但挺爱拿话语权的。
小事算了,大事可能就是说一不二。
都是有头有脸的,怎麽可能是儿戏。
单单顾家那就说不过去。
严川还在搁那高兴地说:“好家夥,有胆识,采访一下你是怎麽想的,居然想考他的研究生。”
谈飞尘:“谢教授挺好的。”
严川叹了一下:“有前途,就冲你这份干劲,今晚这顿我就不收你们钱了。”
苏绾晚在不知说什麽好的同时,还抽空想了下,那是挺大方的。
她问过谢宴宁这什麽价格。
房费五万一晚,吃饭一顿一万,不管吃不吃,照收不误。
苏绾晚欲言又止,神情被谢宴宁看在眼里。
回去休息的时候问她:“你怎麽了?”
“你兄弟老婆可能要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