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既罢,谢宴宁抚上她的唇:“不是说怕妆花吗?”
“因为想亲你的心超过了怕妆花的程度啊。”苏绾晚眼里像是有星星一样,温柔且执着地看着他。
谢宴宁想回去了。
舒阳秋和其他人在聊着,看到他们两个那样,跟从元青说:“我要眼瞎。”
从元青:“嫉妒就直说。”
“我需要嫉妒?”舒阳秋差点跳脚:“我万花丛中过,片中不沾身,是最理想的状态。”
“啊,对对对。”
舒阳秋:“……”有时真的好恨中文的阴阳怪气。
年会临近尾声,谢宴宁应酬完就拉着苏绾晚回去了。
一进公寓的大门,谢宴宁就抱着苏绾晚啃了起来。
次日醒来,谢宴宁难得仍旧未醒。
这一天,他们都没出公寓的大门。
苏绾晚连吃东西都是要人抱着的。
“放开,我没那麽弱。”苏绾晚说。
她的身体早就恢复好了,不就多做了几次,不至于真走不动。
谢宴宁没听她的。
苏绾晚任他一口一口喂着,问:“我们是要回去吗?”
“你有没有哪里想去?”谢宴宁问。
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过年了,到时他要回老家,苏绾晚在自己家,他是真舍不得分开。
“去一下拉斯维加斯吧。”苏绾晚说。
“去那里做什麽?”
“那里还能干什麽,肯定是狂欢啊。”
那里就是一个豪赌的地方。
各种意义上的。
包括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