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墨白转向季寻墨。
“道歉了吗?”
季寻墨点头。
江墨白又看向那个保安。
“他们道过了。现在是我。”
他顿了顿。
“孩子做错事,家长该来。抱歉,是我管教不严。”
保安愣住了。
季寻墨也愣住了。
于小伍在旁边小声说:“我操”
秦茵踢了他一脚。
江墨白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旧布包着的东西,放在保安旁边的桌子上。
“南部基地带回来的,能镇痛。”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声音传过来:
“你们三个,别待太久。”
门关上了。
保安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于小伍爆了:“我操!!老季你听见没!!江执判说他是咱们家长!!家长!!!”
季寻墨没说话,但耳根红了。
秦茵面无表情,但嘴角翘了一毫米。
那个保安低头看着桌上那包东西,半天没动。
他忽然有点庆幸——今天被拧脱臼的,是他。
因为这样,他就能跟人说:江墨白执判官,亲手给他接过骨。
这牛,能吹一辈子。
江墨白走出基地楼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阴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那列即将出的空中列车,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车启动,窗外的建筑缓缓后退。
他很久没有坐这趟线了。
基因部在基地的边缘,靠近那片被列为“科研禁区”的区域。
平时没什么人去,除了需要送样本的研究员,和被传唤的执判官。
他上次去,是两个月前。
那时候南部基地的事还没生,李安还像往常一样,一边毒舌一边给他递材料。
她说:“江墨白,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眼底下那层青,比我实验室里养的那些标本还难看。”
他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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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还好?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