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贺锦言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被夺舍了。”
江墨白:“”
“以前我们俩闹别扭,他都是直接买点贵的东西塞给我,就当是和好的信号了。也不说话,也不解释,就那种——‘拿着,这事翻篇了’的意思。”
“但是最近,”贺锦言的声音变得有点微妙,“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说什么?”
“分析问题。”贺锦言说,“就是那种——‘那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这种话。”
江墨白沉默了两秒。
“这有什么问题?”
贺锦言叹了口气。
“老江你不懂。楚珩之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承认自己错了。他宁可写一万字的数据分析报告,也不愿意说一句‘对不起’。”
“但现在他开始说了。”
虽然还是不会哄人,就干巴巴的一句‘我错了’,然后等着我接话。但是
好像是认真在对待这段感情了。
江墨白没说话。
贺锦言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老江,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墨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事。”
贺锦言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愿意改变。”江墨白说,“愿意为一个人改变,是好事。”
贺锦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啧”了一声。
“老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旁边有个真人是好啊。”
江墨白没理他。
“小心行事。”他说,“基地不久后,绝对有大事生。”
贺锦言的脸色正了正。
“我知道。”
通讯挂断。
贺锦言收起通讯器,看着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基地楼。
他知道江墨白说的“大事”是什么意思。
朱盛蓝已经动手了。
从一瓶神仙水开始。
接下来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们五个,必须站在一起。
另一边,江墨白收起通讯器,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锅里煮着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季寻墨从卧室出来,抱着小江,揉着眼睛。
“江执判,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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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