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朱盛蓝私下培育的。
季寻墨的刀猛地力,把少校逼退两步。
他看着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同类”该有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生来就是工具。”
少校被他逼退后,眼神更狠了。
他握紧匕,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更快。
但季寻墨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
挡,卸,转,压——
四招之内,少校的匕脱手,人被季寻墨一脚踹翻在地。
那些士兵往前冲了一步,但又停住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开枪。
季寻墨的刀架在少校脖子上。
少校喘着粗气,瞪着他。
就在这时——
“不要使用暴力。”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温和的,从容的,带着一点笑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朱盛蓝从后面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深灰色的制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永远温和的笑,像是来参加一个茶话会。
“季寻墨,”他说,语气像是在叫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季寻墨的刀没有收。
他盯着朱盛蓝,一句话都没说。
朱盛蓝也不在意。
他只是挥了挥手。
那些士兵立刻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朱盛蓝站在空地中央,看着季寻墨,看着他架在少校脖子上的刀,看着他身后那个始终没有出手的安眠。
“安执判,”他说,“您也在啊。”
安眠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朱盛蓝,眼神冷得像冰。
朱盛蓝笑了笑。
“别误会,”他说,“我来,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看着季寻墨。
“季寻墨,我知道你体内有东西。那东西不是我造出来的,但我知道它是什么。”
“它很危险。对你,对别人,都很危险。”
“我只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