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墨没说话。
但他眼眶有点热。
窗外,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亮。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但季寻墨知道,这一夜,他会记一辈子。
第二天
宿凛站在“异能人”总部的楼顶,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
他的丝线已经放出去了。
一根,两根,三根无数根。
它们在风中飘动,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基地。
每一根丝线都在感知着什么。
每一个可疑的动静,都会立刻传回他的脑子里。
厉战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专注的脸。
“你打算就这么站一天?”
宿凛没有回答。
厉战叹了口气。
“南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十个老兵,都是跟了我十年的。不会出问题。”
宿凛点了点头。
厉战看着他。
“你呢?你这边怎么办?”
宿凛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有丝线。”
厉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你有丝线。”
他转身,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宿凛。”
“嗯。”
“别死了。”
宿凛没有回答。
但厉战知道他听见了。
执判官专属武器室内,方染正在检查她的重机枪。
子弹链一条一条地搭好,弹箱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她蹲下来,把每一颗子弹都擦了一遍。
旁边的士兵看着她的样子,小声问:“方执判,您这是”
方染头也不回。
“明天有人要来。”
士兵愣住了。
“来来干什么?”
方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送死。”
贺锦言和沈倩站在基地楼楼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