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作者有话说:有些人为了得体,表面总是这样
有喜欢的人了
“对,应当如此的。”
没什么不对的。
年香点头:“她如今只是吏员,将来的路还长着,娶个能帮扶她的男子,将来的路才好走些,只不过要苦了松吟哥哥了。”
松吟尽量维持住得体的笑,后背已因为他这句话生出冷汗:“怎么就苦了我了。”
“闻姐姐成婚,你现在是她的小爹呀,肯定要忙着张罗,”他挽着松吟的手,叹了口气,“她成婚后,你住哪儿呢,和新婚的妻夫住在一起吗?”
到底是不方便的。
他来看松吟的时候就注意到,闻叙宁和他的房间共用一面墙,没成婚便也罢了,要是成了婚,可万万不能如此。
将来闻叙宁有了女儿或是儿子,一间房也不够住。
松吟走神了很久,听他说话就点点头:“我再想想办法。”
今日闻叙宁同僚的恶意为难,明显是在针对她,说到底,还是怪他没本事,如果松家还在,那些人断不敢如此对待叙宁。
这日,他没有像往日一般去接闻叙宁。
闻叙宁方下值,回家最近的路要经过榄风楼,平日都还好,今日不知怎么,街边上跪着一个漂亮又可怜的少男,见她来,扑通扑通地磕了几个头:“求求您,小姐,您救救我吧……”
闻叙宁忙躲开,打量着他:“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是外县人,来京城没几日,快要活不下去了,”少男泣涕涟涟,又生得瘦弱,哭起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像只小老鼠,好不可怜,“她们叫我卖身,我不愿,我手脚麻利,能伺候人,也伺候得很好,让我来伺候您吧,小姐……”
“街上来来往往这么些人,怎么独独朝我说这些?”虽是说着这样的话,可闻叙宁面上还是挂着温和浅淡的笑意,看得他呆了一瞬。
少男小声说:“我觉得娘子性格好,不是刁难仆从的主儿……”
闻叙宁失笑,她屈指抵了下唇,想到了松吟。
当初就说给他买一个仆从来照顾饮食起居,好叫他以后不那么辛苦,松吟说什么都不同意,总是担心花钱,这下老天都嫌她们拖得时间太久,把人送到她回家路上来了。
“会做饭吗,有无疾病?”闻叙宁拿出当年应聘实习生的模样,态度平和,“对工钱的要求是多少?”
“……小姐要我?”他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高兴地连连摆手,“我身子很好,什么病都没有,做饭好吃,我也不要工钱!”
还有这等好事?
闻叙宁扬了扬眉头:“那走吧,跟我回去。”
她心里还装着松吟的事。
他显然是很不高兴了,就连下值都没来接她,明显是因为今日的事赌气。
裴明月这方面格外有经验,她身边的男子太多了,各个都想嫁进裴家,做裴家的正君,男子的心思这一块,她硬蛋该是更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