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怎么了?”谢知妄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难得的霸道,“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靖安侯府的产业没了可以再挣,名声没了可以再树,可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镇北侯府怎么办?那些等着你讨回公道的旧部弟兄怎么办?”
谢知妄上前一步,半跪在时渺面前,抓住她颤抖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时渺,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选!在我这里,你的命最重要!什么原则,什么代价,在你能不能活下去面前,统统靠边站!”
时渺被他眼中近乎偏执的炽热给震住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回神后,时渺又气又急,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冲击着心房,让她眼眶发热。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牺牲!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有权选择怎么活,也有权选择怎么……”
死字还没出口,就被谢知妄猛然打断。
“你没权选择死!”
谢知妄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中抽痛,但语气却更加斩钉截铁。
“你活着,我才能活!你死了,我即便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谢知妄忽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眷恋。
他用力地啃咬,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时渺起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惊得僵住,随即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但她此刻正虚弱,那点力气对谢知妄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挣扎中,她尝到了他唇齿间的血腥味,也感受到了这个吻背后浓烈的爱。
时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滑入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谢知妄尝到咸涩的滋味,吻得更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真真切切的活着。
石室的另一角,陆烬闭着眼睛,拳头捏的死紧。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站起身,安静的消失在密室之中……
逃出密室
一吻终了,时渺喘息着靠在谢知妄肩头。
“谢知妄……”她声音沙哑,“你这个疯子。”
“为你疯,值得。”谢知妄轻轻揉了揉时渺的脑袋,声音坚定。
时渺知道自己说不通他,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谢知妄将她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久久不肯松开。
好一会儿谢知妄才重新开口道:“调息吧,看看清魂丹的药力如何。”
时渺在谢知妄的搀扶下坐正身体,盘膝调息,全力引导药力。
谢知妄守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望向石室入口,生怕再有任何变故。
不一会儿,时渺便感觉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
那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中盘踞的阴寒毒力渐渐散去。
“感觉怎么样?”谢知妄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