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子,注定不会甘心做任何人的棋子。
“别担心,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留了后手。”时渺朝着谢知妄灿然一笑。
阳奉阴违
从靖安侯府回来后,时渺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虽说在谢知妄面前信誓旦旦,但她心里对后手的把握也不过五成……
“侯爷。”不知过了多久,影三的声音在门外轻声响起,“影一那边……有消息回禀。”
时渺收回思绪,眼神恢复清明:“进来。”
影三推门而入,身后却不见影一的身影。
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影一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开始暗中查访陆烬等人的行踪了。只是……进展似乎不大。”
时渺并不意外。
陆烬若那么容易找到,也不会成为皇帝的心头刺。
她揉了揉太阳穴,走到书案后坐下。
“意料之中。他若存心隐匿,便是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未必有用。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时渺沉思了一会儿,抬眸时眼眸微微发亮,显然是有了主意。
“备车,去京兆尹衙门。既然陛下让我们找,我们就大张旗鼓地找。给陛下看看,我们有多尽心尽力。”
“是!”
主仆二人乘着马车,很快来到了京兆尹衙门。
时渺是侯爷,又奉皇命在身,衙门的官员不敢怠慢,连忙迎了出来。
“不知时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京兆尹满脸堆笑。
时渺微微颔首,免了他的虚礼:“本侯奉旨追查一伙朝廷要犯,需要画师绘制画像,便于通缉捉拿。”
“好说好说!衙内正好有几位专司此道的师傅,前些日子还为刑部绘制过江洋大盗的影像,惟妙惟肖!”京兆尹一边引路,一边吹嘘衙内画师的手艺。
他一个从三品的官员,除了逢年过节的送礼可是很难和时渺这样的侯爷搭上话的。
如今对方有求找来,他自然要好生表现一番,力求留下印象。
时渺对此是看破不说破,跟在两人身后的影三面上却不由的露出一丝鄙夷。
引路没有持续太久,画室设在衙门后院的僻静处。
京兆尹抢着开门,一股墨汁的香味随着大门开启飘来。
放眼望去,只见院中两个画师都在忙碌工作,一人在临摹案卷,一人在修补旧图。
见京兆尹陪着时渺进门,画师们连忙起身行礼。
“这位是镇北侯时侯爷,要画几个要犯的画像,你们务必尽心。”京兆尹吩咐道。
两人中颇为年长的画师上前拱手:“侯爷请吩咐要犯形貌特征,小人等必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