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举手,“加一。”
塔西娅反过来询问江望月:“就剩你了,听你刚刚安慰我的话,感觉你经历得也不少。”
江望月一时间有些出神。
说实在的,这确实是她第一次亲身经历战争。
但……种花家的哪个孩子,没有学过、看过有关近代历史的课程与影像资料呢?
那些血与火的记忆,早已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保护家园与同胞,赶走外来入侵者,这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本能。
听到塔西娅唤自己的声音中带上了担忧,江望月骤然回神,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感觉的也没错。”
醉呼呼的诺拉扑了过来,歪着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江望月好笑地抬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在说几口鸡尾酒就能把你放倒,你可真是出息。”
“我酒量好着呢!这是意外!”
“对对对,你酒量嘎嘎好。”
几人也没想到,好好的一次聚餐,最后诺拉是被抬走的。
因为这家伙……酒精过敏。
江望月靠着医院走廊的墙壁,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那天在军部训练场上见过的红发雄性兽人第一个赶到,他脚步匆匆,声音有些急切。
“抱歉,我家雌主她……”
“在里面,医生说是因为酒精过敏导致的暂时性晕厥,应该很快就能醒。”
陆陆续续又有三个雄性兽人来到医院,在得知诺拉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之后,他们都是松了口气。
诺拉本人也清醒了,正望着天花板发呆。
喝醉时的记忆她全都有,正因为有,所以才欲哭无泪。
她的形象啊。
不对。
她好像在江望月几人面前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那没事了。
诺拉当即翻身坐起,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望月,“今天那个脆脆的肉好吃,什么时候能再吃到一次?”
在场众人顿时满头黑线。
江望月也无语得很,“反正我在中央星又跑不了,等你有时间了就过来吃。”
“好!”
夏芽用力按住了诺拉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啊,自己酒精过敏都不知道。”
诺拉摸了摸鼻子,“以前没怎么喝过酒,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以后不许喝了,知道吗?”
“知道啦!”
把诺拉交给
她家的几只,江望月转身刚要离开,终端就疯狂响了起来。
看到澜雪的名字,江望月心头一紧,连忙抬手接起。
“雌主!你……”
“我是在医院不过你别急不是我出事是诺拉酒精过敏所以我们才来了医院真的我没骗你!”
江望月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后,病房内就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