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江黛青见梅言走来,慌道:“你你你你!”
梅言的轻嗤传入江黛青耳中:“怎么?你也和不少人同床共枕了,偏我不行?”
江黛青只得翻个身,面朝里,背对梅言。
嵇元,发现自己不见了吗?他会来找自己吗?梅言带走自己,是不是会去找他背后的那人?
想着想着,江黛青药效渐起,她就沉沉睡去了。
梅言直待江黛青睡熟,才转过身轻轻拥她在怀里,分外满足。
断后路逼疯愁客
嵇元许久不见江黛青回来,忍不住出来寻找。看风荇听到动静也出来,问声:“看到黛青了吗?”
“她不是去找梅先生了吗?”风荇茫然:“还没回来?”相视肃然,两人并肩,同望梅言房里来。
房门洞开,空无一人。桌上,放着江黛青的惊龙、组佩,和音通。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嵇元的脸色,慢慢变白,颓然坐倒在床畔:“意远呢?黛青呢?他们走了?”
看到音通,风荇变了脸色:“不!她答应过我,音通不离身的!”放到口边,轻运气息。不一时,就在门外,看到了风行卫身影。
“出什么事了?”风艾问。
“王妃和梅先生,不见了。”风荇看向桌上,风艾也是吃惊。
“意远!”风苓扶额。
风艾扫视屋里一圈,冷冷道:“王爷移步。风行卫,搜屋!”
风荇第一个开始了动作,风苓也走向另一侧。嵇元只好起身,蹒跚地往外走。路过风艾,他低声禀道:“王妃失踪,不宜外扬。”
嵇元止步:“你什么意思?”
“南山寺泄露行踪引来修顺,前车之鉴,不可不防。”风艾说:“王妃和梅先生,无力自保。”
嵇元愁色更深,重重叹息:“他们,会去哪里?”
风艾没有接话。单是以梅言自己的心思来说,他大约会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让人再也找不到他和江黛青。但显然,他身份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自然,意图就难以揣摩了。
“王爷!”风荇急急走来,将一物示与嵇元。
嵇元看了,几乎站立不稳:“是是黛青左手那枚对戒。”伸出自己左手,捧在手心。一模一样的款式。
“黛青你当真要抛下我?”
风苓见嵇元心痛神痴,淡淡对他说:“王妃,是被意远被梅言带走的。”他手中一个瓷瓶,里面还有余药:“恣意怜。”他说:“是我们疏忽了。”只顾照应梅言的心情,对他不曾防备。
“王妃只怕是发现了什么。”风艾蹙起眉头:“你们,可觉有何异常?”
众卫皆缓缓摇头,只风苏,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