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青和嵇元回到王府,在风行卫和侍女们的帮助下,各自泡了个温暖的热水澡。风苏为嵇元行了一次针,他也清醒了过来。众人休整了一天。
还未立冬,虚堂里就拢起了炭火。熏炉点着木樨香,又暖又香甜。晚间,江黛青斜倚着它,嵇元就虚抱她在怀。摸一摸她身上,像是比自己还要温暖。嵇元倒不敢贴近她了,怕冰坏了她。
江黛青回首对嵇元焕然一笑,红扑扑的脸色,让他心动。
“黛青,你又救了我的性命”
“是呀。”江黛青轻笑道:“你要怎么感谢我呀?”说完咳了两声,放松身体,枕在了嵇元膝头。
嵇元摸着江黛青腰胯,心不在焉地道:“随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江黛青放开熏笼,转向嵇元:“什么都可以?”伸手勾住他衣襟,叫他低头俯就。
“嗯”
“那”江黛青杏眼含笑:“我要你尽快给我学会凫水!”她语气转厉,却仍然轻声细气:“哼!”
“好!”嵇元应承得很痛快。江黛青不无讶异地看向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很是内疚了。
起身搂住嵇元,江黛青笑道:“君善,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边嬉笑,边咳嗽。
“我总是忍不住想,若是若是你跟着意远就不必承受这些”
嵇元被江黛青一把推开,看到她红着眼睛,愤恨地盯着自己,知道激怒了她。忙抓住她手臂,慌乱之下使得力大,叫她敛起了眉头。
“黛青,你跟着我,苦是少吃不了了。”嵇元只是想说清楚:“你我之间,只能是我亏欠你了。但是,我放不下你。”他说:“我离不开你”
江黛青话说得多,便咳的多。索性不言语,只伸长修颈,去贴嵇元的颈项。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隐行迹难隐别情
如何耐得?嵇元将江黛青压在身下。松垮的衣襟敞开,露出他胸口伤处。倒与梅言伤口,位置仿佛。看江黛青素手轻抚,神思踟躇,嵇元问道:“在想什么?”
“同样位置,我的幽篁,给意远也留下了个伤疤”
嵇元惊讶于江黛青会对梅言出手。
“在想他?”
江黛青无法否认。
“我好嫉妒。”嵇元附在江黛青耳畔道:“他的伤,是你留下的。我却不是”
江黛青当真无奈,轻笑道:“你和他那样要好,如今也有成对的伤疤了!”一般醋口。
嵇元低笑:“我们原是有同一个爱人,在心头。”将手伸进江黛青衣襟,故意相询:“你呢?”
“你都把手放在我心头了,你说呢?”江黛青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