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一言的棠溪玥被嵇丰当作上天的恩赐,抱进了偏房。一场带醉欢愉,于二人而言都如同人间天上。
棠溪玥又爱又怕,见嵇丰睡熟,悄悄起身穿戴好,掩上房门依旧出来在正房门前等候。心内暗自祈祷嵇丰不要先行醒来。
世事无常枝节生
却说江黛青药效渐退,向嵇元呢喃道:“什么时辰了?”
嵇元心满意足地笑道:“你该在乎时辰吗?难道不该看看是什么场合吗?”
江黛青神志才渐渐回拢,看清了晏王府的装饰。惊出一身冷汗,她弹起身来,惊疑不定地回觑身旁嵇元:“君君善?”
嵇元心情似是不错:“怎么?认不得为夫了?”
长叹一声,江黛青边拾拣自己的衣衫边怨怅:“你也太任性妄为了!这到底不是自己家里”
嵇元也起身,玩笑道:“谁叫我的妻子抱着他人喊夫君呢?”
江黛青浑身一僵,忽觉左肩吃痛:“嘶”
嵇元半披着衣衫来看:“呵”他说得意味深长:“看来,瞒不得意远了”
窘迫写满了秀脸,江黛青讷讷无言。
嵇元站在江黛青身后,垂眸看着那齿痕,忽然靠来以自己皓齿比对。惊得江黛青躬身低叫:“啊!”
纤腰被有力的手臂禁锢,温热的唇贴上了江黛青肩头,又移向她颈侧:“黛青,你好香!”
江黛青无奈道:“有什么话回家再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好!”嵇元笑道:“我们回家!”
伸手要拉门,江黛青才发现门都没锁。
“嵇元”
江黛青强行忍耐的样子叫嵇元好笑。
“不是我不栓。”他辩解道:“坏了”
摇摇头,江黛青开门出来,却惊见脸色发白的棠溪玥立在庭中:“遗珠?”她转头责备嵇元:“你也太离谱了!”
“你就把遗珠这样扔外面?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下次让她进来。”嵇元无所谓地说道。
“你!”
江黛青瞪着一双杏眼,并不可怕,却有着几分慵懒妩媚。嵇元轻啄她脸颊,低声讨饶:“为夫知错了”
尽管嵇元态度轻浮,江黛青也没打算咄咄逼人。带上棠溪玥,出了晏王府,风艾已经牵着马匹在门首等待。四人分乘二马,驰回了祾王府。
棠溪玥尽量装得一如往常,还说了几句安慰江黛青的话才告辞而去。江黛青要回清净处,嵇元看风艾一直跟着,奇道:“还有话要交代?”
风艾含笑道:“回王爷、王妃。白姑娘已经安顿妥当,她并未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