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哈哈大笑:“很好玩的,爸爸下次我带你来玩。”
沈倦书失笑:“爸爸胆小就不去了,你和鹤眠玩得开心。”
时鹤眠总是知道怎么哄沈乐淘开心,这也是沈倦书愿意将儿子交给他的缘由。
“嗯,爸,我很快就回去了。”沈乐淘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声音里满是知足与开心。
两人聊了很久才挂断电话。
沈倦书已经有几年没见过他这么开心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这时时戾抱着被褥站在门口:“老婆,外面下雨了我好冷。”
沈倦书蹙眉,听着雨滴打落在玻璃上的声音,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褥给他:“这床被褥厚,你拿去……啊,你干什么?”
时戾扔掉手里的被褥,趁机将人抱起:“老婆,夫妻不能分床睡,不然就生疏了。”
在沈倦书的惊呼声中,时戾将人压倒在床上,沉迷地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老婆,你好香。”
沈倦书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整个过程被绑住双手,任由他为所欲为。
“时戾你松开我……”
“别盖住我的眼睛……啊……”
时戾从床头柜里拿出东西,啧了一声:“老婆,再不用就过期了。”
沈倦书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顿时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瞪人:“你买了五年?”
时戾得到满足之后,喟叹一声:“不……从机场接你回来的前一天就买好了。”
“混蛋!”
时戾有时候怀疑沈倦书给他下了情蛊,要不然他怎么会对沈倦书这么着迷。
当年在国外的一瞥,他就知道这个东方来的医生会救他。
不知道是不是弥留之际的幻觉,恍惚间他将沈倦书看成了天降神明。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东方男人善良。他在心里默默许愿,若能活下来,他赌一辈子“赖”上沈倦书。
那抹白,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最美的颜色。
医生救人,沈倦书救魂!
“沈倦书,我爱你,生生世世!”
沈倦书在痛苦与愉悦中被折磨得不能自已,听到时戾的情话,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两个人的感情里,时戾付出居多,他是被动的那一方。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也会深有触动。
时戾这些年真的改了很多,他也不能老是困囿于过去,那样对彼此都不公平。
他轻轻抱住时戾的脖子,身体上给予他回应。
时戾像是得到了什么许诺一般,吻住他的唇,更加激动。
“沈倦书……”
“沈倦书……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倦书任由他胡作非为,空悬了很久的心脏也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