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眠眉头微挑,眼底带上一丝狠意。
若怪就怪靳威威自己欠下巨额赌资,又想赖掉不还,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过年堵车是常态,再加上雪天路滑,即使是豪车,在湿滑的道路上也不敢跑得太快。
前方道路传来一连串“砰砰”的相撞声,一连七八辆车子失控打滑撞在一起。
时戾忽然蹙眉:“回去。”
时鹤眠正准备给一直给他发消息的沈乐淘回信息,蹙眉道:“你发什么神经,这边堵车,车子掉不了头。”
时戾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你干什么去?”时鹤眠一脸烦躁,他着急回去哄小孩。
要不是这人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他才懒得大过年的出来掺和别人的家务事。
“你先走吧,这种天气,他不敢开车。”
时鹤眠罕见地翻了个白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沈倦书,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时戾说得对,沈倦书的确不敢在冰雪天开车,但眼看快到和沈乐淘约的时间了,他咬着牙从车库里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出来。
刚走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车子一个打滑,沈倦书手忙脚乱地踩刹车,下一秒车子直直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沈倦书一头撞在方向盘上,脑子一片嗡嗡响。
他怎么做什么事都有做不好,沮丧的趴在方向盘上红了眼圈。
这时车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拉开,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将他从车里拉出来。
时戾轻拍他的脸,一脸焦灼:“沈倦书,你没事吧?”
沈倦书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戾……我以为你走了。”
时戾沉默,“你怎么这么笨?除了和我吵架,你是不是什么都不会。”
沈倦书鼻子微酸,抿唇没有反驳,而是下意识地将脸颊朝时戾怀里靠了靠,“对不起,撞坏了你的车。”
时戾的车很贵,他赔不起。
心里的怨恨在那一刻消散大半,时戾嗤笑一声,见人没事,便将人安顿在一边。
熟练地把被撞坏的车开回车库,然后又开了一辆底盘很高的越野车出来。
“上车!”
“你……要送我?车子撞坏了……”反应过来的沈倦书尴尬不已,刚才两人才发生过激烈的争吵。
时戾抽出一根烟点上,胳膊搭在车窗上看他,“车子没老婆珍贵”。
沈倦书抿唇看向别处。
时戾揶揄道,“沈倦书,吵架归吵架,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老子可不像你心眼儿小,爱记仇,冷战王!”
沈倦书提着礼物默默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