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任由时戾随意拿捏的人了,他要带着沈乐淘离开,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不等两人离开,时戾率先一步挡在他们面前:“沈倦书,你要去哪里?”
“滚开!”沈乐淘推搡了他一下。
时戾踉跄一下,撞到了身后的时鹤眠,可他仍满眼焦灼地看着沈倦书,仿佛下一刻又要失去这个人。
沈倦书抿唇看向别处:“我们已经分手,希望彼此不要再纠缠。”
时戾执意看着他,声音沙哑:“沈倦书,我知道错了。没有你的这五年,我过得生不如死,我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沈倦书嘴唇微动,手指蜷曲,心里堵得难受,下一刻就被沈乐淘拉着往外走。
沈乐淘冷哼一声:“你假惺惺给谁看?当年欺负羞辱我爸的时候,你的真心死哪里去了?”
时戾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人,暗骂这个吃里扒外的小混蛋。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年是沈乐淘曝光了他大量的私照,还害得他被抓坐牢,以至于让他误以为沈倦书自杀身亡。
这五年来,他始终为当年没能见沈倦书最后一面而耿耿于怀。
沈倦书拉住沈乐淘,不想让他说更多。他看着时戾:“时戾,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只希望你放过我,彼此不要再打扰。”
说完,两人一起离开。
时戾挺直的腰背猝然弯了下去,眼睁睁看着两人坐车离开。
沈倦书走后,他开始调查当年照片被泄露的真相。
他始终不相信是沈倦书曝光了那些照片,也不相信他会狠心举报自己公司。
沈倦书在电话中承认自己是始作俑者的那些话,他一句也不相信。
只是当时被愤怒蒙住了心,对沈倦书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可后来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是沈倦书的手笔。那个人太善良,又太软弱,他能想到的只有沈乐淘。
后来调查出的真相,也印证了他的猜想——沈倦书是为了维护沈乐淘,才主动承担了一切。
果然,沈倦书可以为了任何人而抛弃他。
沈乐淘气愤地拉着沈倦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看到开车的人,沈乐淘小脸耷拉着:“怎么是你?”
时鹤眠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开车送你们回酒店。”
他和沈乐淘的关系才修复一点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误会。
沈乐淘正气时戾对父亲的纠缠,张口就要拒绝,却被沈倦书率先打断:“那就麻烦你了,时总。”
时鹤眠暗舒一口气。
沈乐淘一路上都没有和时鹤眠说一句话,反倒是沈倦书和时鹤眠聊了几句。
“时先生和时夫人身体可好?”
时鹤眠看向副驾驶座上气鼓鼓望着窗外的人,笑道:“他们身体很好,只是我母亲时常念叨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