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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粥,公羊寿收了碗,走了。
屋里又剩下三个人。
周淮站起来,走到鼎前。
蹲下来,看着那尊鼎。
鼎立在那儿,静静的,温温的。九道纹在光里隐隐光。那股回应还在,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伸出手,按在鼎上。
鼎身温热。
他闭上眼睛,心火缓缓注入。
那些画面又出现了。
挡雷劫的画面,制造假身的画面,隐藏气息的画面,让自己消失的画面。
他看着那些画面,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完之后,他睁开眼睛。
澹台明月站在他身后。
“看到了什么?”
周淮说:“还是那些用法。”
她点点头。
尉迟霜也走过来。
“能用了吗?”
周淮想了想。
“应该能。但得试。”
他站起来,看着那尊鼎。
“得找个地方试。”
——
澹台明月说:“城外?”
周淮摇摇头。
“太近。万一出事,会连累城里的人。”
尉迟霜说:“那座岛?”
周淮想了想。
那座岛。他炼鼎的地方,渡雷劫的地方,差点死掉的地方。
他点点头。
“就那儿。”
三个人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周淮忽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尊鼎。
鼎立在那儿,静静的。
他走回去,抱起它。
鼎身温热。那股回应又来了。像是在问他:去哪儿?
他在心里回答它:去试试。
鼎震了一下。
——
走出巷子,走过街道,走出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