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丰:……
怎么感觉像是遗言啊?
“滚回来。”
安福的哭声戛然而止,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进去,扑通跪在地上。
“小的叩谢主子不打之恩,主子一向待下人善良……”
“常丰,盯着他,待他屁股好了就行刑。”
“是。”
常丰看一眼一脸哀怨的安福,他想哭,又不敢。
亥时正更鼓敲响。
纪衍很烦躁,再也看不进书,将两本书丢进废纸篓,憋着一股气回寝室。
更衣洗漱完毕直接上床准备歇息,忽然现枕头下有些异样。
翻起枕头,两本画册霍然跃入眼帘。
《玉郎奥义》、《玉房十八式》!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福!”
安福正在外面庆幸屁股暂时逃过一劫,被屋内爆的怒吼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
赶紧连滚带爬的进去。
“主、主子有、有何吩咐?
纪衍摇着手里的书:“大少奶奶进我卧室了?”
安福一脸茫然。
您不是今早亲自抱大少奶奶睡您床吗?
您这就忘了?
“是、是啊。”
“臀杖加三十!”
安福哀嚎:“主子啊,您讨厌小的就把小的赶到夫人那边做洒扫吧,您怎么忍心杀了自幼服侍您安福啊?”
纪衍本来就怒火中烧,被他一阵阵哀嚎,气得两鬓突突。
“常丰。”
常丰进来,瞪一眼嚎哭的傻叉。
“主子。”
“拖出去打,留下一条命就行。”
“是。”
安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主子饶命啊。小的知错了,真的以后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常丰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闭嘴。你个傻缺!”
常丰无语,怒骂一声。
安福被拖出门,听到里面飞出来一句:“每天十板,打完为止。”
安福哭声嘎然而止,主子已经格外开恩,他不敢再哭,再哭主子暴怒再给他一股脑儿打完,他的小命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