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身一看,某人瞪着一双灯笼眼,那眼神好似她是怪物。
苏棠欢将药箱放在床头的案几上,“要我帮脱?好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帮你脱。”
伸出一双柔软无骨的手去撩他的衣襟,唬得他抬手将她的手给拍开。
“常丰!”
“是!”
常丰猛地推开门跳了出来,常旭和秋葵没留神,噗通齐齐摔在地上。
常旭在上,秋葵在下。
秋葵炸了,尖叫:“滚开!”
常旭吓得就地一滚,赶紧爬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常丰!”
秋葵气得涨红了脸,可当着主子的面也不敢作,恶狠狠瞪他一眼,走到苏棠欢身边。
“大少奶奶,奴婢帮您。”
纪衍头痛,“常丰,帮我上药。”
苏棠欢翻个白眼,让开身子,环臂抱胸。
“行,常丰你来。他尾椎上的箭伤的死肉还未清理干净,你要用小刀一点点地割掉,再仔细地将昨天上的消腐药溶解的腐肉也割掉,仔细别割多了,否则那伤的大洞啊,会很难愈合,以后就会在屁股上留下个窟窿!”
说完,在常丰的手里塞进一把比女人小拇指还要细的薄刀。
“嗯,我去熬药。”
她扭着腰肢走出去。
纪衍:“……”
这是什么态度?
救了他就敢给他甩脸子了!
看她怎么收拾他!
常丰看着手中的小刀欲哭无泪,让他用匕戳几个大窟窿还行,这么细致的活他干不了哇?
纪衍在常旭的帮助下俯卧。
“来吧。”
常丰哭丧着脸:“主子,这活儿堪比绣花,属下的手指粗糙,怕把窟窿给捅大咯,长不好啊。”
纪衍蹙眉:“来吧!”
常丰无奈,捏着小刀就像是糙汉拿着绣花针,看着那化脓的伤洞,忍不住手抖。
一不小心,整个小刀插了进去,纪衍痛得浑身一颤,直冒冷汗。
常丰吓得拔出小刀,带出一块血肉。
“秋葵,你来吧,女娘心细手巧。”
秋葵吓得脑袋摇成拨浪鼓。
“我不行的,我可绣不了花,只能舞剑耍刀。”
“那你手指也比我的细,起码能握住这么细薄的刀。”
常丰不由分说将小刀塞进秋葵手里。
秋葵对那伤口不忍直视,何况那是主子的屁股!
真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