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高声喊道:“掌柜的呢,给我滚过来!”
门外响起一声轻笑,紧接着,一道熟悉到让庄诗涵恨不得刻入骨髓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两年未见,你这脾气当真是一点没改。”
听出闻祁的声音,庄诗涵不免脸色发白,尖声道:“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她霍然起身,白着脸环顾四周,盘算着待会儿要用什麽东西自保。
若是被疯子咬一口,就算是不死怕也要扒层皮。
回应她的,是闻祁更为无奈的低笑。
他擡步进门,皮靴踩在茶杯的瓷片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听的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庄诗涵连忙後退几步,警惕地盯着闻祁那张比女人还要美艳几分的脸,冷喝道:“滚出去!”
见他不为所动,她高声威胁道:“你再不走,别怪我手下的人对你不客气。”
闻祁闻言,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他眉梢微挑,感叹道:“诗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对上他那双暧昧至极的笑眼,庄诗涵猛然想到什麽,只觉得恶心。
她伸手一指门外,颤声道:“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怕孤?”察觉到她语调中的紧张,闻祁的声音不免温柔了些许,“你不必害怕,孤怎会舍得伤你。”
他的字,庄诗涵一个字都不会信。
不仅不会,她还想高喊一声变态死远一点。
庄诗涵深吸一口气,沉着脸道:“这里是安国,不是你的大梁,由不得你放肆。”
闻祁却自顾自上前两步,似笑非笑道:“你们安人不是常说,远道而来即是客,当以礼相待。”
他笑着问:“怎麽,这便是诗涵郡主的礼?”
“礼?”庄诗涵气笑了,“你也说了,那是对客人以礼相待。
你觉得,你算哪门子客人?”
闻祁面上不免多了受伤,语带失落道:“诗涵,你当真是好狠的心。
怎麽说咱们也是相识一场,即便有些误会,你又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
意识到什麽,庄诗涵脸色微变,呵斥道:“你给我住口。”
她冷沉着脸提醒道:“梁太子慎言,你我二人今日乃是初次相见,谈不上相识。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若有需要自有专人相陪,我就不奉陪了。”
庄诗涵说完便擡步朝外走,与闻祁擦肩而过时,听到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
想着他的怪癖,她只觉得脊背发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种变态,多看一眼都是错。
每一步,庄诗涵都在紧张的默数着时间。
直到走到门口,都没听到闻祁说什麽。
她不免松了一口气,正要快步出门,只听身後传来闻祁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
他似是在感慨,“听闻林将军武艺高强,孤正好许久不曾活动筋骨,改日……”
庄诗涵蓦地转身,厉声打断道:“你敢!”
闻言,闻祁骤然沉了脸,“你就这般喜欢那个废物?”
如果是之前,庄诗涵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然後列举出一堆它的优点出来。
再无比骄傲的告诉闻祁,她丝毫不後悔当初没选择他。
可现在,这些话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违心。
庄诗涵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扯上别人。”
闻祁眼底不由多了笑意,问:“诗涵不妨说说,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