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拿去给叫花子,就算是扔给街边的狗,人家还得冲着他摇摇尾巴。
哪像这个白眼狼,半点不念着他们的好,说不准什麽时候还会转过头咬上一口。
真就像小志说的那样,养他还不如养条狗。
言长坤越想越生气,却又因为要维持形象,不得不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
他冲着刘狗蛋和善一笑,问:“不知这位刘小公子,可是来接李壮前往靖国公府的?”
听到国公府三个字,李壮顿时激动起来。
那双眼底的向往,让人想装作没看见都做不到。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不免唏嘘。
“我说他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哪来那麽足的底气,闹了半天是攀上高枝了啊!”
“你看这个什麽狗屁义子,嘚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诗涵郡主是他亲娘。”
“净说那屁话,诗涵郡主才多大,哪能生出这麽大的儿子。
这干娘他就算能喊得出口,也不知道郡主好不好意思应。”
听着一阵哄笑声响起,刘狗蛋涨红了脸道:“你们再胡说八道,我让干娘拔了你们的舌头!”
话刚出口,他就後悔了。
因为庄诗涵之前便警告过他,要是想安安生生的待在靖国公府,在外头就绝不能顶着她的名头行事。
如果是好事也就算了,可要是影响到她的名声,她就打断他的腿。
一想到庄诗涵发狠时的那张脸,刘狗蛋就忍不住有些哆嗦。
李壮看出不对,口齿不清的问他:“你是不是冷?”
被他那张肿的几乎要看不清五官的脸吓了一跳,刘狗蛋低骂道:“让人打成这样给撵出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李壮张嘴想反驳,漏出那个硕大的牙缝。
刘狗蛋瞪圆了眼,脱口道:“他们还把你牙给拔了?”
这次用不着言长坤开口,看热闹的百姓就七嘴八舌的指责了起来。
“这孩子怎麽回事,别说是诗涵郡主的义子,就算是亲儿子也没这麽说话的。”
“你们还没看出来啊,这狗屁什麽义子,就是摆明了往人头上泼脏水的。”
“不是说这两个孩子是同乡?”
“那什麽郡主自己心眼子多就算了,怎麽收养个义子,还是这个德行?”
听着他们竟然扯到了庄诗涵的身上,刘狗蛋只觉得右眼皮突突跳个不停,赶忙道:“你们都闭嘴,有你们什麽事啊!”
干娘本来就不喜欢他,也不承认他是她干儿子。
这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他非得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刘狗蛋眼珠滴溜一转,突然心生一计。
干娘在京城里最讨厌的人就是宋言汐。
如果他能把脏水泼在她身上,哪怕只是让她有那麽一点点的不痛快,也肯定能让她高兴高兴。
到那个时候,其他的东西就都不算事了!
这麽一想,刘狗蛋顿时高兴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当初是永安郡主亲口答应李壮他娘,会好好照顾李壮的。
这还没到三个月呢,就着急把人往外撵,难道不怕李壮他娘在地底下闭不上眼?”